溫尋渡先開口解圍，“你手機下午開機後只在群裡報了平安，顧明燼有些話想問你。”
“去房間說。”顧明燼拎起她的行李箱，徑首走進A臥室。
楚星瑤追進去，箱子剛落地，房門便在她身後合上。
“三天。”顧明燼背對著她，手撐在桌沿，“你有十二個小時聯絡不上，電話關機，訊息不回，酒店前臺也不肯透露住客情況。”
“第二晚手機沒電，我忙完就睡了，早上起來才發現。”
“你忘了充電，也忘了進房間前答應過我什麼？”他轉過身，壓了三天的話終於漏出來，“你跟沈夜辭住在一間房，我連你是不是還在酒店都不知道。”
“後來換成標間了，那晚也沒有出事。”
“等出了事，你準備拿什麼通知我？”
顧明燼往前走了一步，楚星瑤身後就是上鋪的梯子，兩個人之間只剩不到一拳的距離。
他聞得到她衣服上殘留的酒店洗衣液味道，也認得那是沈夜辭常用的牌子，胸口壓著的火又重了幾分。
“楚星瑤，我讓你遠離他，不是因為我閒得沒事。”
顧明燼盯著她，“他己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改過體檢名單，還能臨時把你帶去臨海，你到底要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幾次？”
“我沒有把自己送給誰。”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而且你現在生氣，究竟是怕我暴露，還是怕沈夜辭靠近我？”
顧明燼準備好的訓斥全被這句話堵住了。
他想否認，嘴唇動了兩次，卻發現任何答案都顯得難看。
“我只知道你失聯那晚，我從一點等到天亮。”
他抬手拿走她掛在肩上的電腦包，動作依然帶著火，“以後手機沒電就借他的，哪怕只發三個字，也得讓我知道你沒事。”
“對不起。”楚星瑤這次沒有頂回去，“我確實忘了，下次不會了。”
顧明燼眼裡的火慢慢退下去一些，手卻還搭在她電腦包上，沒有鬆開。
門外傳來行李輪壓過地板的聲音，隨後，門把手被人從外面按下。
沈夜辭推門進來，目光先落在顧明燼手裡的電腦包，又看向兩人近得過頭的距離。
狹窄的過道被三個成年人佔滿，顧明燼沒有退，沈夜辭也沒有給他讓路。
“聊完了嗎？”沈夜辭把房卡放到桌上，語氣平靜，“聊完就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顧明燼看了他三秒，“你的房間？”
“至少床位登記表上寫著我的名字。”
“沈夜辭，你現在連一張床位表都要拿來劃地盤了？”
“你非要站在別人的臥室裡談歸屬，我只能提醒你看清地方。”
顧明燼笑了一聲，半點輕鬆都沒有，“行，你的地方，你最好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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