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那條複查備註？”
顧明燼擰緊瓶蓋，盯著己經走出幾步的沈夜辭，顯然不打算讓這句話輕易過去。
沈夜辭停在大巴車門前，回頭看了楚星瑤一眼。
“她剛才說得很清楚，我站得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遠。”
楚星瑤這才想起，自己告訴顧明燼問診結果時，身後確實有人從大廳出口進來，只是當時注意力全在那張備註單上。
顧明燼仍沒鬆口。
“你聽了多久了？”
“只聽見甲狀腺複查，其他內容沒興趣。”
沈夜辭上了車，刷卡聲隔開了後面的追問。
顧明燼看了看楚星瑤，又看向方芷。
“真是聽見的？”
方芷己經被這幾個人繞得頭疼，把工牌往衣袋裡一塞。
“他要是真能進醫療內網，我現在該做的是報警，不是陪你們猜他有沒有偷看報告。”
這件事看起來有了答案，顧明燼卻沒有真正放心。
體檢後的幾天裡，楚星瑤明顯感覺到，他那份被她刪掉第一條的安全清單，換了個方式重新執行。
早上出門，他會等她一起下樓。
中午食堂，他總能提前佔住她旁邊的位置。
就連產品部的男同事拿著需求文件過來多問兩句，顧明燼也能從九樓出現，三言兩語把工作接過去，再順便把人帶走。
週三午休，後端組的小陶剛在她工位邊坐下，顧明燼便把一杯咖啡放到了桌上。
“介面欄位的問題找我，星昨晚才補完臨海的許可權表，你讓他歇十分鐘。”
小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楚星瑤。
“我們產品和後端對需求，你們運營也管？”
“上線後的使用者反饋歸運營，你現在跟我說，省得過兩天再開一次會。”
顧明燼說得合情合理，手己經搭上小陶的椅背，連人帶椅子一起往外挪了半步。
小陶抱著電腦被他帶去會議區，臨走前還朝楚星瑤遞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白露從隔壁工位探過來，小聲問她。
“他剛才叫你什麼？”
“可能少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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