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成功的提示跳出來後，楚星瑤趴在桌邊睡了不到西十分鐘。
七點十分，鬧鐘還沒響，手機先在枕邊振個不停。
蘇婉連發十七條訊息，最後一條只有一串問號。
楚星瑤撐著床沿坐起來，點開後臺，載入中的圓圈轉了幾秒，跳出一個她以為自己看錯的數字。
單章追讀六千八百。
《折骨》斷更前的穩定讀者正在迴流，最新章評論己經超過兩千條，打賞榜從五十名外衝回第九。
蘇婉的電話緊接著進來。
“你昨晚到底寫了什麼？”
“你不是編輯嗎，自己不會看？”
“我看了兩遍，現在運營群都在問陳溪是不是你藏了半年的核心角色。”
蘇婉說得太快，喝了口己經涼透的咖啡才接上後半句。
“上線西十分鐘追讀翻倍，老讀者正在論壇拉人，平臺剛給你補了一個迴流入口。”
楚星瑤翻著評論，睏意一點點退下去。
“暗線全對上了，陳溪進門時男主就發現了吧？”
“他肯定早就知道，故意不拆穿才更要命。”
“梵星是不是換人寫了，這章怎麼像拿真的心動磨出來的？”
“陳溪那句敢看他，我首接在床上滾了三圈。”
每一條誇讚都在說佈局，說伏筆，說她藏得太深。
沒有人知道，她根本沒有提前設計。
“資料還會漲嗎？”
“按現在的增速，中午能過一萬。”
蘇婉開啟工作後臺，盯著那條持續上揚的曲線，手裡的筆在桌邊敲了好幾次。
她昨晚讓楚星瑤寫真話，也做好了章節不適合市場的準備，卻沒想到讀者比編輯更敏銳。
虛構出來的心動可以順滑，也可以漂亮，真實的猶豫卻帶著停頓和退路，讀者看得出來。
“我先去跟運營談推薦，你今天別亂改文，更別刪章。”
“我得上班。”
“上班就上班，中午之前不許看評論，省得有人猜中什麼，你又想躲。”
楚星瑤嘴上答應，到了產品部還是每隔十分鐘重新整理一次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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