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期待過誰靠近？”
楚星瑤別開臉，聲音也低了。
“這就是我不能告訴你的部分。”
“因為答案是沈夜辭？”
“因為那是我寫給自己的。”
顧明燼想笑她又在迴避，嘴邊的話卻沒能出來。
她終於肯承認自己在故事裡，不再只把他們當成可供安排的角色。
可這也代表，她筆下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藏著真心，而他連自己分到了多少都不知道。
顧明燼朝她伸出手。
“手機給我，我不看備忘錄。”
“那你要做什麼？”
“搜一個作者。”
楚星瑤的呼吸頓時亂了。
顧明燼看見這個反應，己經確定自己猜對了。
剛才林朝陽在客廳裡念梵星的小說，她端著水杯坐得那麼遠，臉上的窘迫卻藏不住。
她重新寫作、資料曲線和林朝陽口中的突然更新，全在同一個時間發生。
“作者叫梵星，對嗎？”
楚星瑤轉身去拉消防門，顧明燼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帶回綠燈下。
“放開，我要回去開會。”
“你回答我，我就放。”
“你既然己經猜到了，還問什麼？”
這句話等同於承認。
顧明燼鬆開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星潮文學。
楚星瑤伸手去搶，他把手機舉高，另一隻手擋在她肩前。
消防通道空間狹窄，她往前追了兩步，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
“顧明燼，把手機給我。”
“現在知道急了？你寫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看見？”
“你連書名都不知道，別亂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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