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我可以，但小說裡，我對應的角色不能輸給他。”
顧明燼說完，靠回消防門，語氣像是在談一項無關緊要的合作。
楚星瑤抱著外套站了幾秒，才聽明白他話裡的“他”指的是誰。
“沈夜辭？”
“你這不是知道得挺快嗎？”
顧明燼低頭點開《折骨》，把評論區那張人物關係圖推到她面前。
“最安靜、最難猜、從開頭就知道陳溪身份的那個角色，除了他還能是誰？”
“我改過很多設定，你別總往現實裡套。”
“行，那我不套名字，只談書裡的位置。”
顧明燼點了點那個站在陳溪身後的男人。
“這個人戲份最多，陳溪每次遇見危險都先想起他，連讀者也認定他是正牌。”
楚星瑤看著螢幕，沒有反駁。
那張關係圖是讀者根據最新兩章整理出來的，角色之間連著不同顏色的箭頭。
屬於顧明燼的那一條最首，也離陳溪最近。
可真正落在陳溪心裡的那條線，從第一章起便沒有改過方向。
顧明燼等了半天，沒等到她否認，心裡那點僥倖也跟著散了。
他早該知道。
她可以在球場上對著他笑，也可以記住他替她擋開的每一次碰撞，可只要沈夜辭出現，她的注意力便會自己偏過去。
偏得不算明顯，卻從沒真正回正。
“你這個條件沒有辦法寫進合同裡。”
楚星瑤把他的手機往回推了推。
“人物會怎麼發展，要看前面的情節，也要看他們自己做什麼，我不能為了照顧你的心情強改結局。”
“你少拿創作規律堵我。”
顧明燼接過手機，沒再看螢幕。
“我沒有讓你改結局，只是讓你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別開篇就把我寫成陪跑。”
“小說裡的人不會知道自己是不是陪跑。”
“那現實裡的人呢？”
消防通道上方傳來開門聲，兩個人同時停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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