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得給我一句準話。”
顧明燼見她半天不開口，抬手碰了碰消防門上的推杆。
“答應，或者拒絕，別讓我站在這裡猜你的標點符號。”
“小說裡的結局，作者說了不算，要看資料。”
“你準備把選擇權交給讀者？”
“讀者喜歡誰，誰的戲份自然會增加，這己經是我能給你的最大公平。”
顧明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
“楚星瑤，你連拒絕人都要給自己留個推薦位。”
“你也沒規定我必須當場答應。”
“我接受這個規則。”
顧明燼把消防門拉開，側身讓她先出去。
“不過你最好記住，我做運營這些年，最擅長的就是把沒人看好的東西推上榜。”
楚星瑤從他身邊經過，腳下停了停。
“人物能不能留住讀者，要看他自己，不是靠運營買位置。”
“那就看他自己。”
顧明燼跟在她後面走出消防通道，話說得輕，心裡卻沒有半點玩笑。
他沒準備靠她施捨戲份。
現實裡搶不到的位置，他也不會甘心在她的故事裡提前認輸。
下午的會議拖到七點半，楚星瑤回工位收電腦時，顧明燼己經在電梯口等她。
兩人誰也沒提中午的談判，溫尋渡過來問他們要不要一起走，顧明燼先替她答了。
“她還有份材料要送運營部，我們晚一點回去，你不用等。”
溫尋渡看向楚星瑤，等她自己確認。
“是有一份使用者反饋需要補充，溫哥，你先回去吧。”
“別忙得太晚，廚房裡還有早上的粥，回去記得熱一下。”
溫尋渡沒有追問，只把一把摺疊傘放到她桌邊。
“外面下雨了，你早上沒帶傘。”
顧明燼看著那把傘，過了片刻才移開目光。
溫尋渡總能把關心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不多一步，也不肯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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