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字面意思。
楚星瑤的後背貼在臥室門板上，整個人像被釘死在那裡。
客廳傳來林朝陽興奮的追問，沈夜辭沒有再接話，換鞋的聲音結束，腳步往A臥室方向走來。
楚星瑤猛地從門後彈開，赤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發出聲響，三步撲回床鋪，攀上上鋪的梯子，把自己塞進被子裡。
心跳快到發痛。
門把手轉動了。
她閉上眼，把呼吸頻率強行壓到每三秒一次，模擬深度睡眠的節奏。
沈夜辭進來了。
沒開燈。
他在黑暗中換衣服的聲音很輕，衣架碰到櫃門的那一下被他用手擋住了。
她知道他知道她還醒著。
因為一個真正睡著的人，不會在被子底下攥拳攥到指節發白。
但他什麼都沒說。
下鋪的彈簧輕微塌陷了一下，然後是被子拉開的窸窣聲。
安靜了。
楚星瑤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片路燈投進來的不規則光斑。
也許就是字面意思。
從第一天就在看著他的人。
如果沈夜辭知道她是梵星。
如果他知道“陳溪”就是她寫的他。
如果他知道那個訪談裡的最後一句話是她自己的回答。
那他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就是——
從第一天就在看著你的人，是我。
楚星瑤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張臉燒得像發高燒。
不對，也可能只是隨口一答。林朝陽問的是“書裡誰從第一天就在看陳溪”，他作為一個不追書的人隨便給了個回答而己。
可他說的是“看過”。
那晚在黑暗裡，她問他看不看網文，他說看過。
看過什麼？看過多少？看到了哪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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