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溫雪荔那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賽繆爾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包廂裡迴盪。
賽繆爾的頭微微偏過去，頰邊迅速浮起一層淡紅。
“誰捨不得你？”
溫雪荔渾身發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聲音卻淬了冰。
“我恨不得你馬上去死！”
賽繆爾沒動怒，低低笑出聲，緩緩轉過頭，眼底翻湧著暗沉的興味。
他伸手握住她那隻懸在半空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拽進了懷裡。
溫雪荔踉蹌著跌坐在他大腿上，脊背撞上他堅硬的胸膛，想掙扎卻被他另一隻手臂牢牢箍住了腰。
他貼著她耳廓問，氣息灼熱：
“打我爽嗎？”
溫雪荔拼命往後仰頭想避開他的呼吸，指尖掐進他小臂的肌肉裡，指甲幾乎要陷進去。
賽繆爾也不惱，順手拎過旁邊茶几上半開的威士忌瓶，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
下一秒，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來，俯身將酒液渡進她的嘴裡。
溫雪荔被嗆得劇烈咳嗽，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唇角淌下，狼狽地罵他：
“賽繆爾你……混蛋！”
他看著她咳得眼眶通紅，拇指蹭掉她下巴上的酒漬，低笑時胸腔在震動，語調裹著殘忍的縱容：
“這就罵了？寶貝，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越這樣，我越覺得有意思。除了我身邊，這世上哪還有人值得你費力氣去恨？”
溫雪荔喘著氣瞪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燒穿那層偽裝的平靜。
“你這個瘋子遲早遭報應！”
賽繆爾卻只是將瓶口抵在她唇邊，聲音壓得更低：
“再罵兩句聽聽？反正你這輩子，連罵人的權利都得我給。”
溫雪荔氣得眼眶更紅，抬手還想再扇他，手腕卻被賽繆爾一把攥住，猛地拉近。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抗議，唇就被他徹底封住。
帶著懲戒意味的掠奪。
他的指尖扣著她的後頸，不容許她有半分退縮的餘地。
溫雪荔起初還拼命捶打他的肩膀，齒關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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