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癮君子搖搖晃晃地朝他抓撓過來。
賽繆爾甚至沒見怎麼大幅度動作，側身避其鋒芒，隨即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對方肘部神經密集處，那人慘叫一聲，手裡的碎片脫落。
剩下的人見狀不對，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外退。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滾出去。”
門外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
吳劭廷手裡拿著手機，顯然是剛打完電話叫人，他走進來，朝地上那幾個癱軟的傢伙嫌惡地踢了一腳，隨後對身後招了招手，保鏢立刻進來將人拖出去。
他這才看向賽繆爾，又瞥了一眼沙發上面色蒼白的溫雪荔，無奈地笑了笑：
“怎麼每次你一來，我這俱樂部就得清理一回？下次我得在門口掛個牌子，寫上“賽繆爾與狗不得入內”才行。”
賽繆爾慢條斯理地整理一下袖口，淡淡回了一句：
“你這裡某些客人的大腦早就廢了，怪不到我頭上。”
吳劭廷聳聳肩，轉向溫雪荔，語氣客氣了些：“溫小姐受驚了，這邊我們會處理乾淨，不會有人再來打擾。”
***
賽繆爾也沒興致繼續再待下去，牽著溫雪荔的手走出俱樂部。
夜風捲著曼谷特有的溼熱氣息撲面而來。
停車場外的街道上，霓虹燈牌在夜色裡流淌著暹羅語的光暈，熱帶植物的闊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但她只覺得冷，賽繆爾的手掌乾燥溫熱，扣著她的指節，力道不容掙脫，她像個提線木偶般被他牽著走。
就在她盯著地面失神時，賽繆爾忽然側過頭：
“回去就能看到了，那件紅裙子應該己經送到家裡了。”
溫雪荔猛地頓住腳步，心臟像是被細線勒了一下，立馬想起那次在車裡，賽繆爾挑選的那件紅色連衣裙。
她沒想到賽繆爾還揪著這件事不放，倉皇地轉頭看他：
“我說了，我不喜歡那件裙子。”
賽繆爾停下，轉身面對她，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手背，眼底映著遠處閃爍的霓虹，光影明明滅滅：
“喜不喜歡不重要，那是給你準備的，你得穿。”
他微微俯身，視線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鎖骨上，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篤定，
“那顏色襯你，尤其是……當你被迫抬頭看我的時候，紅色最顯眼。”
溫雪荔指尖冰涼，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向那輛停在陰影裡的黑色轎車，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消散在曼谷的夜色裡：
“聽話，別讓我親自幫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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