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上那道被子彈灼熱氣流燎出的燒傷泛著淡粉的新肉，邊緣結了痂，脫了皮的地方比周圍皮膚白半分，
太陽穴那道淺白的疤是穿甲彈擦過的痕跡，斜斜劃過眉骨，將本就深邃的眼窩襯得更像藏著兩潭不見底的墨，
賽繆爾垂著眼看她，睫毛投下的陰影掃得她臉頰發癢。
“什麼傷口？”
她開口詢問，指尖想悄悄往回縮，卻被賽繆爾扣得更緊。
賽繆爾抬手，指尖點了點太陽穴那道疤，像在炫耀戰利品：“這道。”
摸出支銀色管身的藥膏，塞進她冰涼的手裡，管身上印著德文的祛疤膏字樣，
“幫我塗。”
溫雪荔低頭看著手裡的藥膏，又抬眼偷偷瞥賽繆爾一眼，這個男人腹部、後背甚至手臂，全身上下都有經年累月的傷疤，什麼時候突然變得這麼講究了？
她的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指尖捏著藥膏管晃了晃：
“你還塗這個啊？”
賽繆爾沒回答，雙手裹著溫雪荔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指縫，擰開藥膏蓋，擠出一點半透明的膏體在她食指尖，帶著她的指尖往自己太陽穴上按，藥膏的涼意撞上他皮膚的熱度，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
“嘶——”
他輕輕吸了口氣，當然不是因為疼，是爽。
女孩的指尖帶著怯意，蹭過他眉骨燒傷的結痂，順著那道淺白的疤慢慢打圈，涼絲絲的藥膏化開，混著他皮膚的熱度，像小蟲子順著血管往心口爬，癢得他的心尖發顫。
他微微仰頭，頸側的青筋由於剋制而繃得清晰，另一隻手扣著溫雪荔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兩人的呼吸纏綿在一起。
溫雪荔指尖抖得要命，想縮又被他按得更緊，只能任由賽繆爾帶著她的手，一遍遍把藥膏揉進那道疤裡。
她能感覺到他的太陽穴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下撞著她的指腹。
*
溫雪荔關上門，站在鏡前，擰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下來。
她擠了足足半瓶洗手液，掌心、手背、指縫，瘋狂地搓洗。
泡沫擠滿了手指間，濃郁的薰衣草香怎麼也蓋不住皮膚上殘留的那股屬於他的、混合著藥膏薄荷味的冷杉氣息。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的女人，首到那雙纖手被搓得通紅髮燙，皮肉隱隱作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洗掉剛才那段過於親暱的觸感，洗掉他太陽穴下那駭人的脈搏。
溫雪荔整理好情緒後，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賽繆爾靠在門對面的牆壁上，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好整以暇地等著。
走廊的光線從他頭頂斜打下來，一半亮一半暗，讓那張俊美陰鷙的臉更加捉摸不透。
他的視線率先落在了她的手上。
“嫌髒？”
。字個兩這了擲丟地驚不瀾波，緒點半出不聽，緩平沉低音嗓，啟他
:道假半真半，頭搖搖即旋，拍一了停驟跳心的荔雪溫
”。了裡溫的謂所在待慣習會天一有，怕害是只我“
，問反，皮的燙發得被塊那著挲腹指的糲，腕手的水滴在還住握手，前上步邁，展舒稍稍心眉，案答個這到聽爾繆賽
”？怕會麼什為你，人別過給沒來從西東的你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