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燈沒開，雪荔的後背抵在門板，門把手的金屬凸起硌著肩胛骨，鼻息間全是賽繆爾身上冷冽的氣息。
她偏開臉：“……可我不想心疼你。”
賽繆爾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緊緊按向自己胸口，隔薄唇貼上耳廓，齒尖輕輕銜住她的耳垂含住，聲線沙啞：“不心疼我？那我就自己心疼自己。”
掌心貼上她的腰側，指節微微曲起，順著衣襬的邊緣，一寸一寸向上遊走。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下那顆心臟跳得快快又沉，偏開頭，耳垂從他齒間滑脫，留下一小片濡溼的涼意：“你……你去洗澡。”
“想趁我洗澡跑？”賽繆爾揚了揚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下面有人守著。”
雪荔咬住下唇，悶悶憋出一句：“……這樣乾淨一點。”
賽繆爾被逗笑了，鼻息掃過她額角的碎髮，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眼神曖昧，薄唇微張，好像要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雪荔嚇得一把捂住賽繆爾的嘴，掌心貼著他溫熱的唇縫。
賽繆爾順勢張嘴，齒尖叼住她虎口的那塊皮肉，不輕不重磨破。
她嫌髒，想抽手，又怕一鬆開，那張嘴就說出更不要臉的話，正進退兩難，賽繆爾單手托住她的後腰，手臂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
雪荔整個人被撈起來，雙腳幾乎懸了空，重心不穩，攀住他的肩膀。
“陪我一起洗。”賽繆爾半摟著她，轉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單手拉開，賽繆爾側身擠進去，鬆開雪荔的一瞬，他堵住門口，雪荔被迫往後縮，後背貼上微涼的瓷磚，整個人被逼進角落裡。
賽繆爾抬手攥住T恤下襬，從下往上一把脫下，布料隨手扔在洗手檯上。
暖黃的鏡前燈照在男人的身軀，肩胛骨在動作中張合，背肌順著脊柱兩側緩緩隆起，腹肌在燈光下勾出深淺分明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人魚線隱入褲腰，棕發七分垂落在額前，賽繆爾沒去撥發絲，目光一首鎖在她身上，手指搭上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
雪荔猛地背過身去，盯著牆壁上細小的瓷磚紋路，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水聲隨即轟然響起，熱水砸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珠，飛濺到她腳踝和小腿上，褲腳洇出一片深色。
她轉過身，抬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間縫隙去驗證這男人會不會真的在洗澡？
賽繆爾抬手將溼透的額髮捋向腦後，水痕順著高挺的鼻樑滑落，伸手擠了兩泵洗髮露，泡沫在髮絲間堆起來，青檸薄荷的氣味在熱汽裡膨脹。
她沒敢往下看，合攏指縫：“……你讓我先出去。”
她被逼在角落，要出去，必須穿過那道水簾和那具溼漉漉的、冒著熱汽的身體。
“不行。”水聲裡響起賽繆爾的嗓音，“你跑了，我上哪找你？”
“你不是說下面有人守著嗎？”她重新背對著男人，咬著牙，“我跑去哪兒？”
“放在眼前，我更安心。”
雪荔無語:“我不是變態，沒興趣看你洗澡。”
賽繆爾沒再說話，好像真的在專心洗澡，大約過了十分鐘，淋浴聲徹底停下，還沒等雪荔反應過來，溼潤的、帶著熱汽的硬實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薄薄的棉布立刻洇出一片潮意，薄唇貼在她頸側，沿著下頜線慢慢輾轉，唇瓣柔軟，齒尖偶爾碰過皮膚：“我乾淨了，雪荔。”
......
雪荔在疲倦中強撐著最後的意識，臉頰軟軟靠在賽繆爾的肩窩裡，呼吸輕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