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抿了抿嘴，嚥下去。
阿叻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如釋重負，鬆一口氣。
溫雪荔一勺一勺喂著，瑞恩比配合許多，吃到一半，瑞恩伸手抓起那隻被他放在一旁的小象，舉起來往溫雪荔懷裡塞。
溫雪荔低頭看著懷裡那隻被攥得有些變形的小象布偶，疑惑：“給我？”
瑞恩挪動著小屁股，將小象更用力往她懷裡推推，然後張開嘴，示意她繼續喂。
溫雪荔看了看瑞恩那雙清澈的、毫無防備的眼睛，將小象抱在懷裡，重新舀起一勺米糊遞到他嘴邊。
飯後雪荔抱著瑞恩去了主臥，瑞恩縮在她懷裡，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小手還攥著她睡衣的衣角。
溫雪荔靠在床頭望向窗外海面上鋪開一片粼粼的金色。
下午時分，樓下傳來引擎聲。
賽繆爾與政要人物見完面，隨便約見了與一位來自瑞士的私人銀行代表，在蘇黎世以“Selene Wen”的名義開設一個獨立的信託賬戶。
這筆錢乾乾淨淨，即使將來他出事，這筆錢也不會被凍結，雪荔可以隨時取用。
溫雪荔一身淺色的睡衣靠在床頭己經睡著了。
瑞恩縮在她懷裡，睡得正沉，小手還攥著她的衣角。
那隻小象被塞在雪荔和瑞恩之間，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
賽繆爾走進臥室，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輕輕俯下身，手指探入瑞恩攥著衣角的小拳頭，一根一根剝開那幾根糯米般白嫩的手指。
瑞恩在睡夢中皺了皺小鼻子，賽繆爾將瑞恩連同那隻蠢象一起抱起走出主臥，將瑞恩送回嬰兒房的小床上，替瑞恩蓋好薄被，將小象塞回瑞恩懷裡。
瑞恩翻了個身，抱住小象。
賽繆爾回到主臥，溫雪荔還沉沉睡著，側臥在凌亂的被褥間，長髮散落在枕上，他雙手撐在床鋪上，俯下身吻住雪荔，一個個帶著溫度的，故意要弄醒她的吻接連落下。
溫雪荔在睡夢中感覺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壓在自己的唇上堵住呼吸，掀開長睫，入目便是賽繆爾那張放大的、輪廓深邃的臉。
她的大腦還停留在睡眠的餘韻裡，本能抓起手邊的枕頭，隔在男人臉上試圖推開。
賽繆爾三兩下便將枕頭抽走，順手扣住她的手腕禁錮在她頭頂上方，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偏過頭，咬住她的耳垂：“換身利落的衣服，帶你去看日落。”
賽繆爾沒有帶她去海邊看日落，而是帶她去了一座隱藏在郊區的私人飛行場。
停機坪上停著一架銀灰色的L-39信天翁教練機，機身修長，線條凌厲。
溫雪荔站在停機坪邊緣，風吹亂秀髮，眯起眼看向那架飛機，賽繆爾走出機庫，換上一身飛行服。
他手裡拎著另一套飛行服，走到她面前，抖開不由分說往她身上一套，低頭替她拉上拉鍊，轉身踩著機翼的踏板，翻身坐進前座，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不加掩飾的得意：“上來，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日落。”
溫雪荔不敢上去，目光從機翼轉移到賽繆爾的臉上，非常之懷疑：“你會開飛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