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荔吃完飯幫露娜把碗碟收進水池。
露娜擦擦手，從掛鉤上取下鑰匙：“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下樓。”
兩人踩著略顯陳舊的樓梯走到一樓，露娜拎著垃圾袋拐向巷口的垃圾桶。溫雪荔站在路邊，開啟手機叫車，螢幕上的預計到達時間顯示還有三分鐘。
路燈昏黃，投下一圈朦朧的光暈。
空氣裡忽然飄來一絲菸草的味道。
溫雪荔偏過頭，迪倫靠在樓角的路燈柱上，嘴裡叼著一根菸，橘紅色的火星在夜色中明滅，眉骨在路燈下投出深邃的陰影，看不清眼神，淡藍色煙霧從他唇邊溢位。
男人抬手，指尖點點自己的耳朵。
溫雪荔疑惑：“有事嗎？”
迪倫首起身，走過來，伸手摘下她左耳上那隻藍牙耳機，那隻耳機躺在他寬大的掌心裡，顯得格外精巧，嘴角揚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聽著，這裡是墨西哥裔社群最集中的區域之一，人員很雜的。像你這樣戴著耳機走在路上，基本等於在腦門上貼著個牌子——來搶我。”
溫雪荔晃了晃手機螢幕，螢幕上清晰顯示著叫車軟體的介面：“可是我也沒聽歌和一首看手機，我只是花了三秒鐘確認我的車還有一分鐘達到。”
迪倫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街對面幾個穿著衛衣的身影在便利店門口的燈光下晃盪，時而聚攏，時而散開。
溫雪荔順著視線回頭，再轉回來時，目光裡多了一絲瞭然，輕聲說：“謝謝。”
一輛白色的轎車在路邊緩緩停下，車燈照亮柏油路面。
露娜倒完垃圾從巷口走回來，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小跑過來，朝溫雪荔揮了揮手：“Selene，下次見。”
溫雪荔拉開車門，回頭看向身後的兩人：“再見。”
她彎腰坐進後座關上車門。
車子啟動，駛離那條燈光昏黃的街道。
窗外的景象開始變化。
狹窄的街道和亮著霓虹燈的墨西哥雜貨鋪逐漸後退，馬路越來越寬，棕櫚樹越來越高，以及道路兩旁修剪整齊的灌木叢。
路燈變得更亮，路面也更乾淨。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拐進比弗利山莊的住宅區，街道兩旁的白牆和鐵藝大門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偶爾有豪車的車燈從對面車道劃過，消失在緊閉的院門後。
這裡的安靜和安全，和聖費爾南多谷那棟老公寓像是兩個世界。
溫雪荔靠在座椅上，按下車窗按鈕，掏出手機，點開音樂軟體，隨機播放一首歌。
她抬手把音量調高几格，音樂聲還是很小，下意識去摸左耳。
那隻白色的藍牙耳機，還躺在迪倫的掌心裡。
她剛才道別時竟然忘了拿回來。
......
車子正駛入一段更寬敞的林蔭道。
。下停前門大藝鐵的黑扇一在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