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踩斷了他們支撐在地上的右小臂。
清脆的骨折聲和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起。
他沒下死手，但這幾條斷胳膊斷腿，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月，夠他們躺在炕上當大半年廢人。
這輩子也別想再幹欺男霸女的勾當。
“滾。”
陸星野聲音平淡。
三個醒著的流氓咬著牙，連滾帶爬地拖著那個暈死過去的同夥，像爛泥一樣逃出了土溝。
土溝裡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冷風颳過枯樹枝的呼嘯聲。
林清秋還跌坐在冰面上。
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軍綠色大衣沾滿了泥漿，兩條麻花辮散開了大半，掛在沾著髒水的臉頰邊。
顯得狼狽不堪。
但那雙清冷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陸星野。
沒哭，沒喊。
林清秋出身燕京軍區大院。
她爹是掌管著幾萬人馬的實權首長。
她從小見慣了警衛排的刺殺訓練，但剛才這個農村青年的身手，比大院裡最厲害的偵察連長還要狠辣果決。
招招斷骨，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
陸星野沒看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捏碎流氓手腕的時候，手背上蹭了一層黏糊糊的汗泥和劣質菸草味。
他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伸手探進破棉襖的口袋，想找塊布條擦手。
口袋裡塞著那兩棵剛從黑瞎子嶺搞來的百年野山參。
野山參外面包著幾層舊報紙。
報紙夾縫裡，還塞著一張摺疊的白紙。
這是昨天晚上他在星際貨站裡，用破碗換來的附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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