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持槍的手還在發抖。
槍口隨著他呼吸的頻率上下晃動。
陸星野抬起手，食指往下壓了壓。
“槍收起來。這要是走火，你秦首長剛找回來的三十年陽壽就得搭進去。”
秦老猛地轉頭，瞪了小張一眼。
“誰讓你拔槍的！滾出去！”
聲音中氣十足，震得桌上的空瓷杯首嗡嗡。
小張趕緊把槍塞回槍套，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
帶上門。
秦老摸著自己烏黑的短髮。
手感堅韌，再沒有那種一抓掉一把的枯槁感。
他又摸了摸緊緻的臉皮。
“星野……”
老頭拉開椅子，重重坐下。
這不是摔進去，而是實打實地坐穩。
“三十年壽命？你這藥……哪來的？”
“拿根草跟外星人換的。”
陸星野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沒多解釋高維精靈族的事。
他把手伸進棉襖內兜，掏出剩下的那兩支翠綠色水晶管。
“啪。”
兩支冰涼的藥劑拍在桌面上。
“這藥太猛，你剛才只喝了一滴。”
陸星野指著桌上的藥劑。
“剩下的，你拿去加在蒸餾水裡稀釋。”
秦老死死盯著那兩根發光的水晶管。
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這東西，給西九城裡那幾位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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