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斷雙腿扔出去女助理將平板電腦高高舉起，螢幕朝向宴會廳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塊亮著的螢幕上，連最角落裡端著托盤的侍應生都停下了腳步。
畫面裡。
李龍坐在茶几旁，茶几上放著兩杯熱咖啡。只見他四處張望了一下，趁四下無人，拿出一包藥粉，倒進了其中一個杯子，攪拌了幾下。
其實畫面只播放這個開頭，在場眾人就不難猜到事情的真相。不過既然沒停，大家也樂得看好戲。這個時候，畫面裡播放得是蘇清舞走進酒店大堂。
只見她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約會的期待，朝大堂會客區走去，畫面跟著她的身影平移。會客區的茶几旁，李龍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擺著兩杯熱咖啡。他看到蘇清舞走過來，抬起手打了個招呼，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清舞，這裡。”
蘇清舞笑著走到茶几旁坐下。李龍把其中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動作體貼而自然。蘇清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仰頭衝他笑了笑。
“謝謝龍哥。”
李龍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他的目光落在蘇清舞臉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和剛才在宴會廳裡摟著蘇清舞時溫柔體貼的模樣判若兩人。那是一個獵人在看著獵物走進陷阱時的笑，滿足而殘忍。
畫面裡，蘇清舞喝下咖啡後不到兩分鐘，開始扶額頭。她甩了甩腦袋，身體晃了一下，視野顯然在變模糊。她伸手想去抓茶几邊緣，手指卻撲了個空。李龍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身邊，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舞，清舞，你怎麼了？”
他的聲音透過監控錄得不太清楚，但那個動作——彎腰，拍肩，關切地詢問——任誰第一次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擔心女友的好男人。
然後他扶起已經神志不清的蘇清舞，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嘴唇貼在她耳邊，不知在說什麼。蘇清舞的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雙腿幾乎拖在地上。他們走到電梯口，李龍按下電梯鍵，低頭看著懷裡癱軟的女孩，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臉上浮出一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表情。
那不是關切，是垂涎。
電梯還沒來。
畫面裡，一道身影從另一側電梯大步走來。
正是現場，穿著禮服的林天。
畫面清清楚楚的還原——林天把蘇清舞護在身後，一拳揍在李龍臉上。李龍仰面倒地，嘴角溢血。嘴裡叫囂著：“廢物，你敢壞老子好事！”
林天沒有多看他一眼，又一腳把他踹翻出去。李龍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畫面。
電梯門開了。
林天橫抱起蘇清舞，走進了電梯。
監控畫面到此結束。女助理收回平板，螢幕暗下去。整個宴會廳裡，鴉雀無聲。
蘇清舞捂著嘴，肩膀在發抖，不僅是後怕，還有一種無法面對林天的難堪。
“原來，真的不是姐夫。”
她的聲音在顫抖，“是，姐夫他救了我......”
蘇清雪站在幾步之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轉頭看向林天，嘴唇動了動。
“事情的真相，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她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委屈的質問，像是在說——你明明可以解釋，你明明可以不讓我打那一巴掌，你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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