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凌駕於氏族的存在居然敢說上官瑤是蠢女人？
楚靈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在蘇彥飛臉上。
“你再胡言亂語，我不介意把你另一條胳膊也卸了。”
蘇彥飛張著嘴，喉嚨裡的下一句髒話硬生生卡住了。他後背躥起一股涼意，縮了縮脖子往後連退了兩步。捂著胳膊衝蘇清雪喊，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忿：“姐！你看她們！”
蘇清雪看著自己的弟弟被卸了胳膊。被連扇兩個耳光，自己的父母被當眾羞辱，胸腔裡的怒火終於壓不住了。她上前一步，聲音拔高到整個宴會廳都能聽見：“林天！你真以為仗著這個女人的勢，就能無法無天了嗎？我能理解，你看到我們蘇家沒倒，心有不甘。但你以這樣的方式來向我示威，未免太過幼稚！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林天看著她。這個女人正用她最擅長的方式解讀眼前的一切。
林天懶得解釋，只覺得好笑，最後那抹笑意浮到了嘴角上。
蘇彥飛被他笑得心裡發毛：“你笑什麼？”
林天收回笑容，目光從蘇彥飛那張紅腫的臉上緩緩掃過，掃過劉萍，掃過蘇從文，掃過老太君，“我笑你們，粗鄙無知。”他的目光停在蘇清雪臉上，語氣從嘲弄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失望，“笑她——自以為是。”
蘇清雪微微一怔。
“你篤定我是借上官氏族的勢，屢屢以此貶低我，你又怎知——我林天，是那凌駕於氏族的存在！”
林天這句擲地有聲的宣告，在宴會廳裡激起了層層漣漪。賓客群裡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倒吸涼氣，有人放下酒杯，有人用一種“這人是不是瘋了”的眼神打量著林天。
錢宗輝和王耀東對視一眼，同時皺起了眉頭。凌駕於氏族——這句話放眼整個大夏，除了皇家，沒有人敢說。
一道慍怒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好大的口氣！”周氏家族的家主周汝成從人群中走出，五十歲的男人面色鐵青，雙手背在身後，步伐沉穩而有力。他在林天面前站定，眼神里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怒意，“凌駕於氏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蘇清雪看著周汝成站出來，看著滿堂賓客紛紛投來質疑的目光，忽然輕笑了一聲。她覺得這場鬧劇終於可以收場了——林天把話說得太滿，滿到連周氏家族都看不下去了。“林天，上官氏族替你滅了齊家，固然風光。可那終究不是你自己的能力。我蘇家有幸得到了趙氏家族三千億的投資，所圖謀的也只不過是雲州第一世家之名。”
她微微停頓，望著林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吹破了牛皮的孩子：“而你——又哪來的底氣，敢大放厥詞，以凌駕於氏族自居？”
凌霄從林天身側踏出一步，直面蘇清雪：“主人的底氣，你還不配知道。倒是你蘇家，今夜能站在這裡，還不是靠趙氏的施捨——你又裝什麼獨立自強？”
上官瑤站在林天身側，目光在林天和凌霄之間不動聲色地轉了一圈。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從容的微笑，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林天說“凌駕於氏族”的時候，凌霄沒有任何意外。這個反應太快了，快得像是一個早已知道答案的人。她以為林天的底牌是雲州商會，後來又以為林天的底牌是林家並肩王的爵位。但現在看來，也許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
蘇從文沒有注意到上官瑤的表情變化，他正盯著凌霄，語氣裡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被冒犯時最本能的反擊：“你懂什麼？趙氏支援蘇家，那是因為看中了我家清雪的才能！”
林天的目光越過蘇從文，落在蘇清雪身上。他的聲音忽然收斂了所有的鋒芒，變成了一種平淡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勸告：“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緣分上，我奉勸你一句。趙氏的投資，你最好放棄。趙明陽目的不純——蘇家玩不過他。”
蘇清雪愣了一下，林天勸他放棄趙氏的投資，在她看來簡直荒唐至極。
“你就見不得我一點好是嗎？趙公子身為家族繼承人，整個趙氏都是他的，他還能對我蘇家有什麼圖謀？”
林天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重新燃起的自信光芒，沒有再往下說。“言盡於此。你若固執己見，蘇家只會萬劫不復。”
老太君的柺杖重重頓在地上。她從剛才起一直沉默著，此刻抬起頭看著林天，聲音蒼老而堅定，像是在做一個最終的了斷：“夠了，林天。從前的恩怨，老身可以既往不咎。但如今，我蘇家已歸順趙公子麾下，你再敢妄議趙公子，就是與我蘇家為敵，更是冒犯趙氏家族！”她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宴會廳裡那些還在交頭接耳的賓客，“如此行徑——這裡斷容不下你！”
林天看著面前這位老人。他曾經以為老太君是這個家裡唯一一個能看到他底色的人。他勾起嘴角，目光從老太君身上掃過，淡淡的回應。
“便是他趙明陽，舉全族之力來對付我——又能奈我何！”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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