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騰當機立斷,站了出來,他知道,自己的本錢太少了,在任何有可能出現的機會中,那他就要竭力的爭取。
“隊主,我願去敵眾中,一探究竟!”
眾人都極為詫異,連賀威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騰。
對面是有幾百騎,這出了堡,萬一是哄騙,那劉騰就是有項羽之勇,怕也是難逃生天。
但劉騰心裡頭清楚的很,對面如果是騙他們的,那麼就算不出去,躲在烽堡中,那也是晚死片刻。
可要是真的,那去外面,就是毫無危險。
當然,理論上是如此,可真正要直面自己生死的時候,那也是需要極大的膽魄。
賀威定定的看著劉騰,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同意劉騰去堡外,親眼看看柔然騎兵中,是不是真有可汗。
劉騰神色鎮定,解下腰間環首刀,又將背上的弓箭,腰間短匕盡數擱下。
全是是什麼兵器都沒帶,因為帶了也沒任何意義,與其帶把刀壯膽,還不如什麼都不帶,如此膽魄之氣,更足!
當劉騰跨步走出石門烽外,只聽身後“砰”的一聲悶響,門又立刻關閉。
這一聲響,撞在劉騰心上,讓他心口猛的跟著砰了一下。
有一股寒意往上冒,劉騰深呼吸了一下,隨後鎮定的往前走,事已至此,再無退路。
總不可能前腳自告奮勇,後腳就慌張的往回逃吧,那真是會被所有人鄙夷。
曠野之上,烏泱泱盡是蠕蠕,哦,柔然騎兵。
雖然按段烏延的話,這裡頭就三百騎,但就算是三百騎,那擺在那裡,也是黑壓壓一片。
劉騰目不斜視,昂首挺胸,一步步大踏步朝著敵陣行去。
待到靠近中軍陣前,兩名柔然騎士翻身下馬,手持短刀走上前來,一言不發,自上而下仔細搜遍劉騰周身,確認未藏兵刃,才側身放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時間很長,又好像只是片刻之間。
劉騰抬眼望去,只見人馬簇擁之間,一名身著華麗皮錦袍的男子端坐於白馬之上。
這一身的氣度,很明顯異於尋常胡騎,只是,劉騰也從未見過柔然可汗,他也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不是阿那瓌。
阿那瓌低頭俯視著這名孤身前來的魏卒,見其一臉堅毅的模樣,他倒是對自己南投一事,多了幾分信心。
有句話叫窺一斑而知全豹,一介小卒,在面對虎視眈眈的騎兵時,還能面不改色,由此可見,元魏的軍力,依舊昌盛。
當然,阿那環明顯是想多了,今日的元魏,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元魏了。
阿那環聲音渾厚,帶著一股純正的漢話口音,問道:“汝是堡中何人?敢隻身來見本汗。”
在可汗說話時,周圍一眾柔然親衛,不少人手已經按上刀柄,目光兇狠的盯著劉騰,試圖用這股殺意,來震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卒。
不過,劉騰壓根就沒注意旁邊這些人的表演,他被阿那環的話,給震的一愣,沒想到啊,這柔然可汗的漢話,居然說的這麼標準。
很顯然,這肯定是有名師教導過的,既然人家問了,劉騰的名字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實核來前我遣,辨難假真,朝我投南汗可聞,騰劉卒戍烽門石乃我“:道聲沉騰劉,是於
”。稟回實據可方,後之堡歸我,信示出請還,附歸心真是若,可便我殺,言詐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