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在某種意義上,看的是雙方誰疏漏的地方更多,劉騰這一波,其實疏漏的地方也挺多的。
但架不住斛律洛陽失誤的更厲害,斛律洛陽全線潰散,簡直就很兒戲一樣。
而這場爾朱榮征討叛賊的戰事中,劉騰也算是出了一回大風頭了,他一個前鋒把爾朱榮主力該乾的事,給全乾完了。
在擊破斛律洛陽後,劉騰立刻派快馬通報爾朱榮。
同時,派人搜尋斛律洛陽的藏身處,以及昨夜逃散的那百餘騎。
另一邊,斛律洛陽只帶著寥寥數十親隨,策馬狂奔。
他身上沒穿甲冑,整個袍服上濺滿塵土與血點,斛律洛陽的心神早已被清晨那場突如其來的衝鋒擊碎。
當然,斛律洛陽不穿甲冑,肯定是來不及穿,而不是不想穿,在那般混亂的場景下,他能活著逃出來,已經是頗為不易了。
正奔逃間,前方林道口忽現一隊人影,竟是先前半夜離散的契胡騎士,人數不多,約有二十餘騎。
眾人突然遠遠望見是斛律洛陽,一時間連忙上前聚攏。
可此時,這些離散的騎士,並不知道對面這夥人是誰?
這個時候,斛律洛陽的身側,其實人數還會多一些,可現在的斛律洛陽,又哪有心思跟這夥人糾纏。
屬於是麻桿打狼,兩頭怕,這夥騎士,也沒敢阻攔,至於斛律洛陽,見對面沒有攔截,只是戒備的姿態,他連忙一揮手,向北面逃出。
這人的運勢就是如此捉摸不透,這幫人失散了,已經和大破斛律洛陽這場大功無緣了。
結果,這夥人居然運氣好,又碰到了斛律洛陽,若是能抓住,擒殺斛律洛陽,那功勳是隻高不低。
可惜的是,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斛律洛陽逃走,所以說,這運勢到了,沒能把握住,那也是白搭。
雖說沒能擒殺斛律洛陽,屬於是未盡全功,但斛律洛陽在事實上,已經失去了一切。
至於說斛律洛陽會逃到哪去,劉騰其實有大致的猜測,估計是會逃往另一支起義軍,費也頭牧子的所在。
但沒啥用,失去了一切的斛律洛陽,對費也頭牧子也沒什麼作用了。
現在的劉騰,是氣勢蓬勃,眼中視費也頭牧子,斛律洛陽二人為冢中枯骨,離死不遠矣。
在收拾戰場時,劉義突然悄摸摸的走到劉騰身邊,湊近了些,低聲說道:“軍主,我在斛律洛陽的大帳中,找到些好東西!”
劉騰一愣,問道:“什麼好東西?”
劉義左右看了看,就跟做賊一樣:“軍主,有一少女,甚美。”
靠,劉騰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就一少女,美有何用,是能衝鋒陷陣不成,權力早就矇蔽了他的雙眼。
劉騰看著劉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隨我多年,又救過我的命,今日一戰,斬敵頗豐,這個美人,便贈與你了。”
劉義聞言頓時一驚,慌忙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軍主不可!義怎敢私取!”
劉騰望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笑了,五大三粗的,怎會如此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