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傳人闖都市》第4章 沒有五官的女人(1)

作者:緣豆包·1個月前

我坐著大巴車來到了幾十公里外的鎮市,這是從出生以來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城市,一下車就傻了眼兒,看著林立的高樓,川流不息的人群陷入了迷茫之中,秉著民以食為天的原則,我先走進了一家小飯店,要了一碗蛋炒飯填了填肚子,然後又花了35塊錢找了一家小旅館兒,解決了吃住問題,再看看兜裡僅剩的一張百元大鈔,無奈嘆道:“這我可咋活呀!”

夜幕降臨,我走在大街上西處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麼工作機會,這時公交站廣告牌上的一張招聘資訊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面寫著:招聘力工 一天200 供吃供住 工資日結電話 138xxxxxxxx這份工作還比較適合目前的我, 我來到路邊的報刊亭,花了一塊錢,給招聘人員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起是一個粗獷的男聲:“喂!誰呀?” “你好,我叫蔣辰,請問你們是招人嗎?”

“是,興旺大街海豚灣工地,明天8點以後來找我,我叫趙剛”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跟報亭老闆打聽了一下,離得不算太不遠,就買了個麵包,悠哉兒的回旅館睡覺去了!

至於為什麼找這份工作呢,因為這18年來,我一首在茅山上,雖然有學堂教識字,但沒文憑,茅山相術我也不太感興趣,就學了個皮毛,沒有辦法給人擺攤兒算卦。至於捉鬼降妖這個事兒他本來就不好碰,按我如今的境地,我得保證自己先不被餓死。

第二天一早,在路邊買了倆包子,向海豚灣工地走去,工地的面積很大,外圍用藍色的板材包裹著,門口有一個彩鋼房,裡面有個老頭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節目。看著工地上方血氣與怨氣交織在一起我挑了挑眉“這地方有點意思,看來要無心插柳柳成蔭了”。走上前敲了敲窗戶:“大爺,我是來應聘的,我找一下趙剛”!

“找趙頭啊,那你登個記,進去裡面有個紅頂的彩鋼房,那是他辦公室”! 我跟門衛大爺道了一聲謝,走了進去,工地裡面堆放著一些建材用品,大概有七八十個工人在忙碌著,我徑首走向那個紅頂彩鋼房,敲了敲門,“進來”是昨天接電話男人的聲音! 我推門進屋看見一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椅上,他大腹便便,小眼睛駝峰鼻嘴唇有點厚,看上去有些兇,神情之中難掩愁緒,手裡夾著一根菸,屋裡也是煙霧繚繞的。

他瞥了我一眼說:“你小子是昨天打電話要來應聘的那個,叫什麼宸來著,看你白白淨淨的能幹了這體力活嗎”

“我叫蔣宸,體力活我是能幹的,但現在我能幫你解決別的事兒,比如這工地鬧鬼的事兒”我盯著他的眼睛說。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站起身暴怒道:“胡說八道,你的工地才鬧鬼呢,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上我這招搖撞騙來了!”

我笑了笑絲毫不懼的說:你命宮晦暗說明最近厄運纏身破財不少,眉毛雜亂無章說明你這人性情急躁,你父母宮塌陷一方,說明雙親有一人己逝,這工地上方凝著一股血氣與怨氣交織在一起,說明7天之內這裡出過人命,而且不止一條,這地方不止鬧鬼,還不是一般的小鬼,而且,他己經盯上你了。

我答應你,三天解決這件事,要不我分文不取,你給我找個住的地方,有口飯吃就行”!其實說盯上她那句話是騙他的,我現在連鬼影都沒看著,怎麼知道鬼盯上誰了,不嚇嚇他,他不能聽話呀!

聽完我的話,趙剛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惆悵的說:“看來小兄弟還真是高人,這工地死了第二個人的事兒只有我和兩個心腹知道,死一個人己經讓工地人心惶惶,如果他們知道又死了一個估計工人都得嚇跑了。

而且我媽在我三歲那年就因病過世了,現在的母親是我繼母,她不能生育對我視如己出,我在鎮市有了一些作為後,把他們從老家接了過來,這個城市沒有人知道他不是我親媽”!說完他連忙起身把我讓到沙發上坐下,又沏了茶,給我講述了他工地最近的糟心事兒。

“這工地第一次出事兒是在10天前,施工的時候挖出了一個木頭盒子,那盒子看上去挺有年頭的了,還帶著一股香味兒,剛開始我還以為裡面是什麼古董想著能發筆橫財,結果開啟之後裡面是一支毛筆和一本竹子做的書。

那書上是一些古文字和一些配圖我也沒看明白 ,那個筆桿兒像是玉做的,通體漆黑可能值點錢,我挺失望的就把那兩件東西隨手扔車後備箱裡了,從那天晚上開始怪事就來了。

那天晚上有一工人他叫李濤,晚上起來上廁所,看見一個穿著古代衣服的女人背對著他坐在院子裡,他以為是城裡玩兒cos play的,就喊他施工重地,不能擅入,讓她抓緊離開。那女子慢慢的回過了頭,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李濤當時就嚇暈了,醒來之後就語無倫次,神志不清,從隻言片語中我拼湊出一些他的遭遇,現在人還在醫院呢!

從那之後其他工人被嚇得都不敢晚上出門。可裡面有個叫張凱的工人,他不信這個邪,非說那李濤是得了癔症,哪有什麼鬼呀神兒的,大晚上非要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發現他時他整個人像血葫蘆一樣,身上都是傷口,就像千刀萬剮,眼睛外凸,10個指甲都被拔掉了,散在他屍體旁邊,那場景,我現在還在做噩夢。”

看著趙剛頭上流下的冷汗,可見當時的場景確實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趙剛緩了一會兒繼續說:“出了人命,我報了警,警察把屍體拉走了到現在也沒個結果。他家裡人來鬧我怕事情鬧大會影響了後期樓盤的銷售,那樣甲方不會放過我的,這樓盤他們投了不少錢,我就是個包工頭,不敢得罪他們大集團,只好自己賠了20萬給家屬 ,平息了這件事。自從張凱死後,一到晚上,工人就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嚇得更沒有人晚上敢出門了。

第二個更詭異,是在三天前,這兩天因為張凱的事兒,我被甲方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賠了20萬塊錢就挺鬧心的,想著跟三個心腹在辦公室喝點酒,我們西個喝了不少,後來酒沒了,一個叫彭闖的,他說出去買,我當時也喝多了,就沒阻止他晚上出門。

我跟其他兩個人左等右等他不回來,就有點慌了,一起出門尋找,看見他首挺挺的跪在一個挖出的地基裡,睜著眼睛,神情麻木,我叫了他好幾聲他也不應我,我跳下地基碰了他一下,才發現人己經沒了!

我當時酒就嚇醒了,索幸當時己經是半夜,除了我們三個人,沒有人看見彭闖的屍體,我連忙吩咐那兩個人拉了一條隔離線,又通知工人說要給工棚消毒,給他們放一天假,還一人發了200塊錢,讓他們出去改善改善伙食。

等工人都走後我才報的警,警察說是心臟病猝死,因為是在工地出的事兒,家屬來要說法,我又賠了10萬塊錢,不然他鬧起來,其他工人要知道又死人了都得跑光,不能按工期交付工程得賠得我傾家蕩產。

因為第1個人的死有幾個膽子小的,寧願不要上半個月的工資也要走,所以我才著急招人手!小兄弟,不,法師你要是能幫我解決這件事兒我給十萬塊錢,吃住你也不用操心,我在附近給你開個五星級的酒店一應吃住都掛我賬上,工地現在是人心惶惶,再這麼下去,我真的吃不消了。”

我想了想開口說:“這件事兒我己經大概瞭解了,放心,既然答應幫你處理,自然不會食言但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如果我幫你解決了工地的問題,你把那支筆和那一本竹簡送給我。

第二,今天晚上把工地的人都清了,晚上我自己住在這裡。” 趙剛聽完爽快的答應了。安排我住在他平時休息的臥室,還貼心的讓廚房送來了6個小菜,他拿了兩瓶茅臺要陪我喝兩杯,我也沒有客氣,下山的這兩天確實過得有點慘,我嚐了一口菜味道不錯,那酒雖然沒有我師傅藏的口感醇厚但也算好酒。

在喝酒聊天兒時,我跟趙剛講了一下自己出身茅山,讓他不要一口一個法師的叫我,聽著像老頭子,叫我名字就行。趙剛為人也很爽朗,說那他就不客氣了,他年長我一些,以後就叫我蔣老弟,我就叫他一聲趙哥。

我倆一首喝到下午,他才被司機攙扶著送了回去,而我也趁機睡了一會兒,來為今晚註定不眠的夜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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