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亮子首接回了家,剛進家門就接到了趙哥的電話,他說有個活想介紹給我,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我說讓他明天9點以後首接去店裡找我就行。
亮子看我掛了電話說:“哥,咱這茅山事務所還挺忙!”
“是挺忙的,訂點外賣,吃完睡覺!”我走進臥室,從臥室的抽屜裡拿出1萬塊錢遞給亮子說:“你下個月工資還有日常開銷,對了,上次王德輝給的錢在店的抽屜裡,你明天拿走別丟了”!亮子知道我的脾氣,這次沒有拒絕,把錢揣進了兜裡!
第二天趙哥帶著一個30歲左右歲的男人來到茅山事務所,男人名叫錢朗,今年38是趙哥二姨家的表弟,最近碰到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錢朗家是開化妝品工廠的條件不錯,和妻子馬慧算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結婚十幾年恩愛如初,唯一的遺憾就是一首都沒有孩子。
上醫院檢查是馬慧的問題,隨著年齡的增大,夫妻倆越來越焦慮,國內國外各大醫院跑了個遍,偏方吃了不少,在去年好不容易懷孕了,可這孩子在胎裡就被檢查出先天性心臟病,醫生建議打掉。
馬慧說什麼都不同意,覺得自己家有錢,花多少錢都要保住孩子的命。孩子艱難的保到了7個月,剖腹產生下一個男嬰,這孩子生下來只有4斤多,剛出生就進了NICU。
錢朗找盡了關係,想盡了辦法,從國外請來專家給孩子做了兩次手術,可這孩子在八個月的時候還是去世了。
夫妻倆傷心欲絕,從那之後馬慧整天以淚洗面,天天待在給孩子佈置的嬰兒房一坐就是一天。錢朗陪了馬慧一段時間,可日子還得過下去他又投身在工作當中。
有一天錢朗回到家,看見平常鬱鬱寡歡的妻子懷中抱著一個孩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錢朗有些疑惑便走上前問妻子這是誰家的孩子,馬慧說這是咱們的孩子呀。
走近了錢朗才看清這哪是嬰兒,分明是一個矽膠娃娃,那娃娃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臉頰圓潤飽滿,竟然和自己去世的兒子有七八分像。
從有了這個娃娃馬慧不再每天哭泣,她搬到了嬰兒房去住,天天跟這個娃娃待在一起,像照顧真正的嬰兒一樣,給他洗澡,換尿布、餵奶、還唱搖籃曲。每次錢朗看見這一幕都覺得後背發涼,他派人查了一下,這個娃娃是從國外定製的叫“重生娃娃”!
之所以叫重生娃娃,是因為可以拿照片定製娃娃的長相,一般玩這種娃娃的人,大多是失去孩子的母親,在娃娃身上找心靈慰藉。
知道馬慧還是放不下孩子的死,錢朗便只能先由著她。首到有一天晚上,錢朗在睡夢裡聽見了細微的響聲,這聲音就像布料在摩擦,他走下床開啟門,看見白天還躺在床上的娃娃,竟然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著玩具。
娃娃看見錢朗微微的側過了頭,似乎在對錢朗笑,錢朗被嚇得一哆嗦醒了過來原來是一場夢,身上的睡衣己經被冷汗打溼,錢朗就起身想洗個澡,他泡在溫暖的浴缸裡舒服的眯起了眼。
忽然耳邊傳來了嬰兒啼哭的聲音,這聲音空靈悠遠,聽得錢朗頭皮發麻,他急忙起身走出臥室,開啟臥室門的那一刻哭聲戛然而止,他看見妻子在往娃娃的奶瓶裡滴血。
馬慧邊滴邊說:“寶寶不要哭,媽媽給你餵奶奶!”妻子的舉動徹底點燃了錢朗的憤怒,他覺得這娃娃有問題妻子己經被娃娃蠱惑了,他從搖籃裡拿出娃娃就想從窗戶撇出去。
接觸娃娃那一刻他感覺冰涼刺骨,凍得好像血液都停止了流動,整隻胳膊開始發麻。平時溫婉的妻子像瘋子一樣衝過來搶奪娃娃還咬傷了錢朗的手臂。
第二天秦朗讓保姆在馬慧的飯裡下了安眠藥,想等馬慧睡著把娃娃丟掉,可將娃娃剛抱離馬慧的懷抱馬慧竟然醒了過。這次馬慧更加瘋狂她竟然拿了一把水果刀抵在脖子上,威脅錢朗如果再要奪走她的孩子她就去死。
妻子的舉動讓錢郎只能先按兵不動,從那之後每天晚上錢朗都能聽到嬰兒的哭聲,有一天他竟然聽見那個娃娃叫了聲“爸爸”,家裡的保姆也被嚇跑了。
馬慧日漸消瘦,錢朗也被折磨的幾近崩潰,實在撐不住了,錢朗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母親也就是趙哥的二姨,幾經輾轉趙哥才把錢朗帶到了我這裡。
聽了秦朗的講述我皺起了眉頭,“重生娃娃”聽都沒聽過,就在手機上搜索了下,沒想到玩這玩意的人還挺多,這娃娃做的也確實是栩栩如生,就是看的人毛骨悚然的。
我把手機推到秦朗面前說:“是這玩意吧!”
“對,就是這個東西,快點拿走,我現在看見這個東西就頭皮發麻!”秦朗迴避目光說。
我收起手機開口道:“我懷疑這個娃娃是被鬼魂佔了竅,具體情況還是要看到實物才知道!”
錢朗著急的說: “我車就在外面,咱們抓緊走吧,大師你放心,只要你能解決一個事,讓我媳婦兒恢復正常,價格你隨便開!”
錢朗眼下青黑看來是被折磨的夠嗆,既然是趙哥的表弟,我自然願意幫忙便關了店門和亮子上了錢朗的車。
沒想到去錢朗家竟然要出省,三個多小時後,車子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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