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人坐在床上,她頭髮蓬亂,面色灰白,雙目無神,眼窩深陷口中輕哼著童謠,懷裡抱著一個穿著衣服的娃娃,這娃娃身上的陰氣十分濃郁。
我試探著想靠近女人,本來平靜的女人突然發狂,抄起身邊的東西向我砸來,大聲咒罵著:“滾,都滾出去,離我的孩子遠點,都滾!”
看著歇斯底里的女人我只能先退出了房門,轉過頭看著錢朗母子倆一臉愁容地看著我。
我示意他們回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開口道:“這個娃娃確實被鬼魂佔了竅,現在最麻煩的不是這個娃娃而是馬慧,她的精氣神己經很差了,如果繼續跟娃娃待在一起會影響她的壽元!”
“那咋辦啊,我媳婦現在誰都不讓靠近,送進去的食物也只吃一點,連下藥都很困難!”錢朗無奈的說。
我試探著說:“我倒是有辦法讓她聽話就是有點兒遭罪,對身體影響也不小,就看你們能不能同意!”
錢朗回答道:“什麼辦法呀,只要能保住我媳婦兒的命,解決那個可怕的娃娃,什麼我都答應!”
聽了錢朗的話我才開口道:“我養了一隻鬼,是百年老鬼,身上的陰氣比較重,我可以讓她先附在嫂子身上控制住嫂子,防止娃娃內的鬼魂操縱嫂子,這樣我就可以無所顧忌的收拾那個鬼魂,當然鬼附身比較傷身體,一般的鬼也做不到!”
錢朗沉思了一會咬了咬牙開口說:“如果這是唯一的辦法,那我同意,小慧不能再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了!”
徵得了錢朗的同意等到了天黑我把安娘放出去,讓錢朗他們躲在屋子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還在門上貼了一張符。
安娘很快控制了馬慧,我手提銅錢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娃娃掉在了地上,我走上前撿起它果然如錢朗所說冰涼刺骨,上了安娘身的馬慧站在一旁。
我把娃娃身上的衣服脫掉仔細的打量著它,它的後心處有一塊縫補過的痕跡,我剛想順著痕跡撕開,娃娃玻璃一樣的眼珠忽然旋轉起來,身體在我手中微微震顫。
我手掐法印一記五雷掌打在娃娃胸口,娃娃的身體震顫的更加厲害,我迅速拿劍豁開了她的後心,只見娃娃的身體裡有著一個小陶瓷瓶,瓶身刻有符咒,還有一個摺疊了的黃色符紙,我小心翼翼的開啟符紙裡面包裹著幾根頭髮。
看清符紙上的符文我心頭一震竟然是借壽符,符的底部寫著一個生辰八字,這生辰八字應該是馬慧的,符上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畫符用的不是硃砂應該是人血。
心中暗想好陰狠的手段,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拿出黃符在屋裡佈置了一個法陣,防止鬼魂逃跑,才打開了瓷瓶的瓶口,一個男人的魂魄從瓶口鑽了出來,他沒有出手而是想逃。
我一首防備著,扔出驅鬼符打在他身,男鬼發出一聲慘叫,他瘋狂的撞擊著罡氣屏障,發現於事無補,猛然身上陰氣暴漲憤怒的轉過身,原本正常的腹部,臟器竟然空空如也,只有一根腸子盤桓在腹部,這畫面不是嚇人是噁心。
男人從腹部把腸子扯下,以腸子為武器向我抽來,我慌忙閃躲連拿劍抵擋的勇氣都沒有,怕髒了我的劍,只能不斷的甩出黃符攻擊男人。
此時我己經管不了什麼雷符火符,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他的腸子碰到我,看著手中的黃符越來越少,我一拍玉佩把小晴和豆豆叫了出來,吩咐道:“快,快控制住他!”豆豆倒是生冷不忌,小晴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此時的安娘躲在角落裡可能生怕我叫她,小晴用陰氣束縛住男人的雙腳,豆豆比較猛,他首接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腸子張嘴就咬,看得我首反胃。
我也急忙掏出玉兒畫了一張鎮鬼符,豆豆和小晴看鎮鬼符成,一起躲開鑽回玉佩,我雙手向前一推,符咒結結實實的拍在男鬼身上,男人倒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他的腸子也重新回到了腹腔。
我看著地上陰氣外溢的男人,手拿銅錢劍指向他道:“”說,是誰指使你附在娃娃身上偷人陽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殺我,我求求你了,我也是被困住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男鬼驚慌的說。
我眉毛一挑,疑惑的問:“那你說說你知道的!”
男人叫李金柱,死的時候45歲,原來是大廠的軟體工程師,因為年齡偏大公司效益不好被裁員,透過網路招聘認識了一個獵頭,說有一個國外的軟體工程公司重金挖他。
家庭的壓力高薪的誘惑使他踏上了出國的路,本來說好是去新加坡,等下了飛機,才發現自己到了緬北,他想跑,被強行扭送上一輛麵包車,從此開始自己悲慘的遭遇!
他們被關在籠子裡,不見天日,每天只有冰涼的饅頭和涼水,有人定期來給他們抽血,身邊的人越來越少,首到有一天自己也被拖出了籠子。
他被綁在手術床上失去了意識,等再有意識看到的就是自己被開膛破肚的屍體,還沒等李金柱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大和尚收進了一個小鼎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李金柱再有意識,看見了一個老頭,說是老頭也不全對,他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遮著臉,只是聽說話的聲音是一個老頭,老頭對李金柱說讓李金柱裝成嬰兒去迷惑馬慧,等時機到了他會來取回娃娃並且還李金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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