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呢?”我問。
“練春秋之所以在陰槐谷建立陰門宗,是因為陰槐谷里長了一棵千年古樹陰槐樹,據說這陰槐樹才是他控制那些妖物的關鍵,可當特案局的人攻進陰槐谷的時候,陰槐樹己經被點燃,一代邪修大佬練春秋也自殺於樹下!”
“陰槐木是不是觸手冰涼,上面帶著陰氣!”我急切地問。
落煙贊同道:“是的,特案局的檔案室裡就有幾塊陰槐木作的木牌,是當時圍攻陰門宗的時候繳獲的,在陰門宗裡只有主要人物才配帶有陰槐木做的木牌。
那木牌上陰氣西溢,觸手冰涼,據說那棵樹是由人血澆灌的,而且還有一種說法,陰槐木的樹根長在陰司望鄉臺上,但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那練魂是怎麼回事?”我繼續問。
“你說的那個練魂,是當時逃脫的陰門宗餘孽,也是練春秋的兒子,當時的他還是一個青年人,現在應該是個老頭了吧?”落煙回覆。
“確實,他現在看起來起碼六七十歲的樣子,看來這練魂是繼承了他父親的衣缽,又走上了邪修的老路!”我答道。
“既然你殺了他,當時沒審問了他嗎?”落煙不解地問。
我無奈地說:“當時他偷襲我,我太生氣了,而且那老頭說話特難聽,嘴還賊硬,我一生氣就給他抹了。
後來我拘了他的魂魄,想再問問,可無論我怎麼恐嚇他,折磨他,他都不肯說,我也不能再用搜魂術了,上次給我劈的夠嗆!”
“那倒是,這種禁術還是少用,你也不用太擔心,練魂就是一個陰門宗的餘孽,不太可能會有人為他報仇的,你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落煙回。
“他的魂魄己經被我控制住了,我今天晚上就下陰司,把他送下阿鼻大地獄,順便我也有些問題要請教孟婆!”
“那你多加小心,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上次你去倭國救我,我還沒有對你說聲感謝!”落煙誠懇地說。
我彈了一下金鳳劍的劍柄,笑著回:“謝禮己經收到了,金鳳劍很不錯!”
跟落煙掛了電話後,我思量著今晚要下陰司的事,這時電話鈴聲響了,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趙剛的來電,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會他兒子趙小軍不好了吧!
想到這兒,我急忙接起電話:“趙哥,怎麼了?”
電話裡傳來了趙剛顫抖的聲音:“小宸,小軍的情況突然惡化了,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醫生說是多臟器衰竭,你快來想想辦法吧!”
我眉頭一擰,急忙問:“我給你的續命丹給小軍吃了嗎?”
“吃了,我剛剛趁醫生不注意給他塞嘴裡了!”趙剛的聲音己經帶了哭腔。
我長舒一口氣,安慰他:“趙哥,你先彆著急,有我師伯練的續命丹,小軍7天之內不會有性命之憂,我就坐最早的航班去鎮市,你讓李濤在機場等我!”
“行,小宸,我知道了,小軍的命就指望你的了!”趙剛再三囑託。
跟趙剛掛了電話後,我急忙讓亮子訂了兩張去鎮市的機票,當晚的午夜時分就落地了鎮市,剛轉出接機口,就看見李濤焦急踱步的身影。
他看見我連忙迎上來說:“宸哥,你可算來了,這一晚上趙總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他在醫院都急得不行了,小軍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了!”
“時不我待,快走,路上說!”我對李濤說。
這一路上是風馳電掣,李濤就差把腳踩進油箱了,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車程,40分鐘就到了醫院,趙剛看見我,當時就哭了,他抓住我的手,求求我一定要救救小軍。
我安慰了他兩句,換上隔離服走進了重症監護室,在我的天眼觀察下,小軍不但氣息微弱,身上還縈繞著一股邪氣,這股邪氣是我上次來沒有的,看來小軍這次的病危並不是簡單的器官衰竭呀!
我又伸手把了一下小軍的脈搏,他的身體很虛弱,但確實不至於到將死的地步,看著小軍蒼白瘦弱的小臉,我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顆固元丹,開啟他的氧氣罩,把固元丹塞進了他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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