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看著小軍原本慘白的小臉上終於透出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了許多,不再是剛才那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心下安定了不少。
他緊握我的手,不住的感謝:“小宸,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你救了我的工地,救了我父母,現在又救了小軍,我,謝謝你!”說完趙剛就要給我跪下。
我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沉聲道:“趙哥,使不得,咱都是老朋友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小軍只是暫時穩住了,邪氣被逼出體外,但根源沒斷,那個幕後之人,保不齊什麼時候還會動手。”
趙剛一聽臉色刷的一下又白了,他聲音顫抖著問:“小宸,那、那怎麼辦,我真的想不出來又得罪了誰了,如果要說仇人,那也就沈強算一個!”
“很有可能是他,你最近收購旭強建設,沈強那邊真的沒有什麼怨氣?”我詢問趙剛。
趙剛一愣,不確定的說:“他表面上是答應了,合同也簽了,錢也拿了,面上沒看出來有什麼不滿。”
我搖搖頭說:“上次的事兒,如果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們一家人怎麼被他弄死的都不知道,可見沈強這個人陰險毒辣,他能為倭國人做事,坑害同胞,證明他這個人手段卑鄙,沒有下限。
有句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收購他的公司,就如同斷了他的財路,如此陰險小人,不太可能乖乖作罷,你現在有周家做靠山,他明著鬥不過你,就把歪心思動在了小軍的身上!”
聽了我的話,趙剛氣的首發抖,他惡狠狠的說:“沈強這個王八蛋,他有什麼不滿,衝老子來呀,怎麼能這麼惡毒,把心思打到一個病重的孩子身上!
李濤在一旁聽得也是咬牙切齒的罵:“這沈強怎麼這麼忘恩負義,當時倭國人撤資,他的工程停擺,如果不是趙總接手,他現在都負債累累了!”
趙剛氣的首喘粗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問道:“小宸,那現在要怎麼辦,小軍還會不會再有問題!”
“如果揪不出幕後真兇,小軍肯定會再出問題,我剛剛驅散了小軍身上的邪氣,想來那個施術的人應該己經感應到了,他要不就自己來看看,我正好抓住他,或者咱們順藤摸瓜!”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亮子好奇的問:“宸哥,那害小軍的人用的是什麼法術啊,咱們又怎麼個順藤摸瓜法呢!”
我沉聲回:“我剛剛仔細的探查了一番,小軍身上的邪氣不是撞鬼,不是妖物,應該是厭勝術。”
“厭勝術,是不是就是老人說的扎小人?亮子疑惑地問。
“差不多吧,有人在暗中,用小軍的生辰八字、貼身物件,鮮血、毛髮,扎紙人、下陰咒,一點點耗他陽氣、毀他五臟六腑,表面看就是器官衰竭,醫院根本查不出來。”
趙剛的額角流下了冷汗,他抓住我的手,急切的說:“小宸,小軍的命就拜託給你了,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儘管吩咐!”
我看著窗戶外深沉的夜色,淡淡的說:“既然是厭勝術,就要有媒介,小軍的毛髮指甲,鮮血或貼身衣物是如何到施術人手裡得呢,這就需要趙哥你去查了。
照顧小軍的護工,醫院裡的護士,還有一切能接觸到小軍的人都要查,俗話說得好,養外必先安內,身邊的髒東西剔除乾淨了,才能安心對付外鬼!”
忽然,我察覺到窗外有一絲陰氣,我眯起眼, 手掐法印,掌心金芒一閃,一個單薄的虛影出現在我的掌中,是一個男性怨鬼,看起來年齡不大,20多歲的樣子, 他神情飄忽,表情驚恐,不斷掙扎,想要掙脫我的束縛。
“別動,再動就魂飛魄散!”我冷斥一聲,嚇得手中怨鬼一個哆嗦,亮子被我提前開了陰陽眼,能看見怨鬼的存在,可在趙剛和李濤眼裡,我表情冷漠,手臂懸空,自言自語。
趙剛畢竟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很多年了,心性穩定,而且也較為了解我,他猜我應該是抓到什麼髒東西了,他條件反射的挪到了趙小軍的床邊,用身體護住病床上的兒子。
“說,是誰派你來的!”我質問怨鬼。
“我,我,我不知道!”怨鬼驚恐的回覆。
“不說,是吧!”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手指微微用力,怨鬼被我手上的金光灼燒的痛苦不堪,不停嘶吼,哀嚎哭求!
“我說,我說,法師你饒了我吧,我知道的我都說,求您饒命!”怨鬼頂不住金光的灼燒,開始服軟。
我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便收斂了道氣,放鬆了手指,等待怨鬼的下文!
小怨鬼吃了苦頭,只能如實稟報:“我就是亂葬崗的一個小怨鬼,吃了她的香火,來為她做事,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平常在哪,都是她來亂葬崗找我的,我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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