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白骨回答。
“你的名字不好聽,我叫炎炎。”醜妖挑釁地仰起臉來。
“你的名字的確比我的好聽。”白骨看著醜妖,認真地點了點。
醜妖笑了起來,笑容擠破了他臉上的一個肉疙瘩,流了半臉的膿。
旁邊幾個小妖看見,嫌惡地撇了撇嘴巴,扭過頭去。
醜妖冷哼一聲,從背後一把拎起一個小妖,將自己臉上的膿擦了他一身,又要去抓第二個。
白骨攔住,笑道:“不是說好了和我一起玩,為何又與他人玩去了?”
醜妖聞言好奇問道:“你也這麼愛玩麼?”
“做妖嘛,就要懂得及時行樂,享受妖生。”白骨伸了個懶腰。
醜妖咧開了大嘴,湊到了白骨的身前。
白骨嚇了一跳。醜妖卻在白骨的脖頸處嗅了幾嗅。
白骨見他如此,不覺也有些惱怒起來,用力推了一把,卻發現他力大無比,竟是紋絲不動。
醜妖嗅了許久,才抬起頭來,仔細挖了白骨幾眼,幽幽問道:“你怎麼......不是妖?”
白骨的身子僵住,瞬息變得冰涼。
她的身體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天庭都不能辨認出她來,眼前這隻妖到底什麼來歷?這是禍事!
那醜妖卻完全好似沒注意到白骨的變化,已經將白骨丟開,搖頭晃腦地合著梅花精的琵琶唱起了小曲。
梅花精顯是極其嫌惡他,將頭高高昂起。醜妖卻渾然未覺,竟旁若無人地跳到了戲臺上,坐在了梅花精身前。
白骨再也坐不住,頭暈目眩地站起,朝穿雲洞外走去。
出了洞門,白骨不覺就加快了腳步。
她一步快似一步,不知不覺已經跑到了樹林深處。
天很黑,沒有星星,看著天空離得愈發遠,看著愈發孤寂。
白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心跳才稍稍平復。應該想個對策,白骨掐了自己的手腕一下。
白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心跳才稍稍平復。
應該想個對策!白骨眉頭微皺,陷入深思。
突然,一個懷抱從後背緊緊地抱住了她。
懷抱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溫暖,是息羽的懷抱,她不用回頭就知道。只是今日這個懷抱帶了濃重的酒氣,讓人有些不安。
白骨連忙轉頭,見息羽眼角已經飛了一抹綺麗的紅暈,連忙推了推他。
息羽被推開了些,可白骨剛鬆了口氣,他的頭卻又軟綿綿地歪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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