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爺王福常一個不佔,如今被塑了個金身,怎麼看怎麼機緣了得。
白骨眯著眼睛看王福常的金身。要說這個金身塑像,當真刻得是惟妙惟肖,好似一個微縮的王福常坐在你面前一般,看著就有些晦氣。
如今這個土地金身上更是佈滿了斑駁的陳年血跡,遠遠看著,倒像是個浸透了血的泥娃娃,看著更加晦氣。
更何況王盤山土地廟如今只空有這土地爺塑像,土地爺卻早已經被趕走了。
土地廟四周滿目蕭然。白骨站在土地廟前,繞了好幾圈,見此處有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腳印,顯然是妖物和女子的。
腳印陷土很深,看來他們經常在此地出沒。
可是白骨在周圍逛了許久,卻都沒有發現王福常說的落胎之處。
她揉揉眉心,想了想,對息羽道:”把地裂開十丈,會不會?“
息羽點點頭,伸手朝地上一點,一道白光掃過,地卻只裂開丈許。
息羽氣喘吁吁,困惑地看著自己手指,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裂地十丈,天界大仙都未必做到,白骨拍了拍美強傻息羽的肩,笑道:”也可以找把鏟子來,慢慢挖。”
白骨正打算好好戲弄息羽一番,遠遠地看見王福常滿頭大汗地朝這邊跑。
“表妹,我終於找到你了。”王福常哭喪著一張臉。
白骨看著有些訝異,問道:“你怎麼來了?”
王福常十分委屈道:“你好狠心,竟將我獨自扔在了了星臺,還好那黑洛王看我是一方土地,才將我放回的。”
白骨看看鳥人王福常,又看看息羽,心道:難道你還想讓他揹你?
王福常卻已問道:”你們在做什麼?這裡方圓十里都歸我管,若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儘管和我說。”
白骨奇道:“你不被趕走了嗎?怎麼還能隨意在此出現?”
王福常笑道:“那些惡人也並不是每日都來,而且只夜裡才來,他們雖趕走了我,但並不將我放在心上。我心中牽掛這一方百姓,因此我以前有時候就回來看看。”
白骨點頭,道:“既如此,你那張土地受封符籙可還在?將此地裂開十丈給我看看。”
三兩聽到這話,當真覺得太奇。息羽都做不到的事情,這個鳥人土地能做到?
這便是三兩這隻小蛇沒有見識了。
裂土十丈雖是仙家大威能,可是對一個土地爺來說卻不算什麼。
王福常二話不說,祭出那土地符籙。
瞬間之間,只聽到土地崩裂的一聲巨響,面前土地已經裂開一道足夠一人進入的口子。
三兩嚇了一跳,不料這怎麼看怎麼晦氣的鳥人王福常竟然有這樣的神威。
不過一方小小土地而已,單憑手中一張受封符籙,就可以強到這樣可怕的地步麼?
看來即便自己如今已修煉千年,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去裂道那朝頭探翼翼心小,著想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