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傅聿舟抬起手,邪魅一笑,“我可什麼都沒做。反倒是你,衍祁峰,你連你的小金絲雀都看不住,任由她去那麼危險的地方險些被人欺負,怎麼反過來還有臉說我這個大好人。”
衍祁峰被他的話說的一頭霧水,他眉頭緊皺,最近公務纏身,確實沒有怎麼去關注她的事情。
他以為阮清禾一直在按部就班的好好工作,只把這個傅聿舟當成自己最大的隱患,可沒想到,最後還是讓他趁機而入,還找上門來了。
“她的事情我自會處理。傅聿舟,我警告你離阮清禾遠一點。”
“你讓我離她遠一點就遠一點?”傅聿舟眉頭一挑,眼底盡是滿滿挑釁與不羈,“憑什麼?”
“憑我是他老公。”衍祁峰一字一句,毋庸置疑的開口。
傅聿舟愣住了。
他眼底浮現詫異,不敢相信衍祁峰的話。
不知為何,他的心也跟著緊緊的擰了一下,傳來一陣不自覺的痛意。
他們……竟然結婚了?
這怎麼可能?外界從來沒有報道過衍祁峰結婚的訊息,阮清禾更是也從未提起過。
內心湧上一大團疑惑,他忽然十分想要搞清楚,他們究竟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比賽的時候,還是入職的時候……
一切一切的迷惑,都讓傅聿舟神色冷凝,萬分費解。
“不相信嗎?”衍祁峰揚聲問道。
見傅聿舟仍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衍祁峰緩緩垂下頭,將唇瓣覆在阮清禾的櫻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良久,他才緩緩起身,宣誓主權道:“現在相信了嗎?”
傅聿舟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他五官緊凝成鋒利的弧度,眼底泛起小團怒意。
他本以為,自己只是因為阮清禾和文心長的有幾分相似,才會有那麼一丁點的在意她。可直到看到眼前那一幕,他才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刺激的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就把阮清禾從他的懷中搶走。
從來都是他挑釁別人,還沒人敢這樣對他。
見傅聿舟臉色鐵青的可怕,韓秘書及時開口道:“傅總,人送到了,我們該走了。”
聽到韓秘書的話,傅聿舟的神智才逐漸恢復冷靜。
他咬著後槽牙狠狠的瞪了衍祁峰一眼,落敗離去。
“砰”的一聲,他上車用力關上車門,一路上的臉色都不太好。
傅聿舟的內心變得一團糟,只要一想起剛剛的那個吻,他就感覺有一塊巨石壓在自己的胸膛,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薄唇緊抿,掌心死死的攥著。
怎麼會這樣。
這不可能,自己只是把她當做文心的替身罷了,怎麼可能真的在乎她被哪個鬼男人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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