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沁蹲在地上，手還搭在大黃的腦袋上沒拿開，毛茸茸的觸感讓她一時半會兒不想鬆手。但腦子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冒：“你說你是系統，那你有名字嗎？”
“我的名字得主人替我取。”
“那，就叫大黃？”
“可以可以！”它汪汪叫著，聲音裡全是開心，“我有名字啦！謝謝主人！”
“那你具體能幹什麼？”顏沁繼續問道。
狗狗趴下來，前爪往前一伸，下巴擱在爪子上，尾巴在地面掃了兩下：“目前能幹的，不多。”
“不多是多少？”
“儲物。”大黃說，“你能透過我把東西存起來，隨身帶走。就這麼大……”
它抬起一隻爪子，在空中劃了個圈：“大概一立方米。就是一個小櫃子那麼大。”
顏沁眨了眨眼：“就這？”
“就這。”大黃的語氣裡帶了一點辯解的意思。
“我剛醒，什麼都得從頭來。你啟用我的時候福澤值剛剛夠門檻，所以現在功能是最初級的。”“而且你爺爺那時候，我從來沒有過空間功能，這次是系統的大升級，估計和你爺爺以前的福澤值有關係。”
“福澤值又是什麼？”
“你幫助別人，就會攢福澤值。”大黃抬起腦袋看著她。
“昨晚你給那個奶奶煮了面，給週三一家做了飯，還讓劉嬸賺到了點錢，這些事情攢夠了啟用我的門檻。以後你做的每一件善事，都會累積福澤值，攢到一定程度系統就會升級。”
“升級之後呢？”
“升級之後功能更多，儲物空間變大，還能解鎖別的。”大黃重新把下巴擱回爪子上。
“至於具體是什麼，我睡了太久，記不太清了。得等升級了才知道。”
顏沁有點哭笑不得：“你一個系統，連自己有什麼功能都記不清？”
大黃狗理首氣壯：“沉睡時間太長，資料有點模糊，這不是很正常嗎？按照我係統的流速，我差不多睡了十年，你睡十年試試，醒來也不一定記得自己把鑰匙放哪兒了。”
顏沁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她又問：“那我爺爺呢？他知道這個房子的秘密嗎？”
“知道。他當然知道。你爺爺比你早二十多年就發現了這房子的蹊蹺。他年輕時候走過很多地方，什麼都見過，所以發現前門能通到另一個世界之後，很快就摸清楚了門道。”
“他幫了很多人。”大黃狗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只不過他幫助得那個世界，和你的世界不一樣，系統每次重啟，都會定位到另外一個不同的平行時空。”
“他這麼些年來幫助了很多人，最後走得安穩，算是壽終正寢。”
顏沁沉默了一會兒，回想起自己上班那幾年。
她熬過的夜、加過的班、做過的PPT。
除了換成那可憐的工資，還有自己這亞健康的身體，究竟產生了什麼實際的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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