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的話,儘量看鎮中心學校旁邊的那些鋪子。”
“另外招工也可以同步開始,初期三十個人,優先從咱們兩個附近的幾個村招,有縫紉基礎的優先。要是有人不會縫紉但願意學的,也可以先招進來培訓。”
“好的,老闆,我記住了。”
顏沁被她一聲“老闆”喊得有些不自在,擺了擺手:“你還是叫我沁沁姐吧,聽著順耳些。”
大黃聽見她們討論完畢,用只有顏沁能聽見的汪汪聲說了一句:“主人,你看你,又多了一個得力干將。”
……
顏沁事情辦妥,便開車回了老宅,抓緊時間補了個覺。
剛睡醒沒多久,就聽見貨車的聲音。
是系統運來的物資,司機還是一如既往的幹活利索。
加上雲溪村和雲水村今天收購的米,如今己經湊夠了八十萬斤糧食。
帳篷和冬衣也到了一部分。
不過好在有大黃的空間,還有老宅空著的房間,竟也將這些物資全都放置好了。
……
晚上八點,顏沁準時打開了門。
裴淵站在門外,他今晚換了一身玄色的輕甲,比平日多了一層肅殺之氣。
他身後是一片密密匝匝的人影,近千人的隊伍整裝待發。
馬匹安靜地站著,沒有嘶鳴,沒有騷動,只有偶爾響起的馬蹄輕輕叩擊地面的聲響,像沉悶的鼓點。
這些將士們穿著半舊的甲冑,肩甲上有磨損的痕跡,腰間的佩刀刀鞘被磨得發亮。
有人在火把的光裡微微側過頭,能看見臉頰上被風沙磨出的粗糲紋路,顴骨上的皮膚被曬得發黑發亮。
那些面孔年輕而疲憊,但脊背挺得筆首,握著韁繩的手指粗礪有力。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看起來甚至比顏沁還小。
她收回了目光,轉向裴淵:”物資就在旁邊的屋子裡還有後面空地上,糧食八十萬斤,帳篷一萬頂,棉衣一萬件,缺的物資我五日內補上”
裴淵聽見大米有八十萬斤,滿是欣喜,北境將士們終於不用捱餓了。
他鄭重行禮:“多謝姑娘。”
然後抬手做了個手勢。
將士們魚貫而入,糧食一袋一袋地被扛上馬車,帳篷的布卷被碼成齊整的垛。
但一旁看著的普通民眾,卻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把糧食都搬走了,那日後我們吃什麼,咱們也才剛吃上幾天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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