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悅的笑推開車門走下去，同時餘則成微笑回應，緩慢搖晃頭，提醒翠萍不要過來。
兩人相隔只有十幾米，彷彿像隔了一片汪洋大海，無法跨越，而他們的心卻緊緊相連，共同強大信仰支撐，沒有任何力量能將其分割開。
警報翁鳴迴響起，國民黨士兵從眼前陸續跑過，翠萍移動腳步後退，戀戀不捨返回車上。
她望著窗外的餘則成快步走來，攔在車頭前，學雞打鳴，弓下身雙手後背轉圈，為妻子送別跳舞。
翠萍坐在車裡開心的傻笑，眼圈裡轉動淚珠，明白老許向自己傳達什麼資訊，雞窩。
餘則成怪異舉動，將周圍聚堆談話的軍官目光吸引來，車輛開離遠去，翠萍笑臉跟隨被黑夜吞沒。
他的心在滴血，呼吸若快，大拇指蓋摳著手上皮肉，用疼痛感，壓制著強烈的情緒。
吳敬中臉色灰暗走來詢問：“則成，你怎麼了？”
“感冒！”餘則成戴上黑皮手套，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回道。
“出發了，我們登機吧！”
“是！”
飛機滑行跑道而起，攜帶轟鳴聲首衝蒼穹。
翠萍坐在車裡，盯著漆黑的天空，星點亮光從視角里逐漸拉遠，不知道那架飛機去往何處。
“老餘，我等著你回來！”她心裡默唸一句話。
飛機上，餘則成與吳敬中並肩端坐，沉默安靜，回顧和翠萍最後短暫團聚，又匆忙的分開，連一句告別的話未說，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
“則成，生我氣呢？”
“撤離的急，我沒有時間通知你！”
“你放心，等到了廣州後，我再為你安置一個家，還有那邊的生意，咱們兄弟一起做！”吳敬中靠近耳邊小聲安撫著話，給對方吃下定心丸，只要追隨他，後半生榮華富貴。
“這仗也就再打個一年半載了，以後靠生意！”
“您只要信我，我就跟著您！”餘則成坦然做出準確回答。
“今晚吳敬中派人將自己押送機場，己經表明不信任！”
“這個老狐狸，害怕最信任的手下真成了紅黨，牽連到他頭上，將自己帶在身邊方便監視！”
“如果反抗，可能會卸磨殺驢，畢竟自己知道他太多的事！”餘則成心中猜出吳站長的心思。
“則成，總部本來讓你留下，執行潛伏計劃的！”
“我給否了，那個計劃沒前途！”
“站長，我喜歡潛伏，刺激！”
“你心重，手不狠，不適合潛伏！”吳敬中聽出弦外之音，這時走來一名飛行員，向兩人傳達上面新指示安排。
“在天上也受支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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