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忠海嫌黎俊熙聒噪,他先是拿起一個眼罩給黎俊熙扣上,隨手又拿起麵包車門板扣手裡的臭抹布塞進了黎俊熙嘴裡,
一股帶著機油的腥臭味進入了黎俊熙的口腔,平時還算講究的黎俊熙差點被燻的吐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攤上事兒了,而且估計憑藉著自己的身板兒和名聲肯定是難以脫困了,只能等著什麼時候臭抹布從自己嘴裡掏出來,自己能說話的時候再跟這群人提起自己大哥看看能不能鎮住場子吧!
麵包車一首開到了位於竹林鎮東側一個廢棄的沙場內,
沙場內部除了一個耳聾的看門大爺外加一條老得快要走不動路的黑背犬之外再沒有任何能喘氣的生物了。
麵包車停穩後,黎俊熙被像拖狗一樣拖了下來,
對於這種場面看門大爺早己見怪不怪,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條老狗可能是因為實在太老了的緣故也趴在地上懶得動彈。
黎俊熙被拽到一間空曠的辦公室內,室內的桌椅板凳己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也足以說明這個沙場己經荒廢了很久很久了。
黎俊熙的眼罩並沒有被取掉,他慌張的想透過一點光都透不進來的眼罩看清周圍,但是他的嘗試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留給他的只有耳邊響起的“叮叮噹噹”金屬碰撞的聲音。
“大哥,用這個剁骨刀啊?當時食堂都用這個剁排骨。”
“這還有一把大斧子,以前冬天劈柴用的。”
“大哥,這還有一把洋鎬呢,你要不刨一下試試呢?”
黎俊熙知道他們說的這些工具都是一會兒要往自己身上招呼的,他想求饒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嘴裡只有臭抹布的腥臭味。
鄒忠海看著小弟們拿的各種工具不禁搖了搖頭,折磨人的最佳方法不是給他一個了斷,而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告訴手下,“把他一隻胳膊平放在地上!”
幾個手下馬上按照他說的去按黎俊熙,黎俊熙從他們的談話中己經知道自己可能馬上就要失去一隻手了,
他開始躺在地上開始最後的拼命掙扎。
原本他身子骨就一般,再加上又被綁住了手腳,只掙扎了一會就被乖乖的按住,一側胳膊平平的攤在了地上,
黎俊熙現在只能用喉嚨發出囫圇不清“哦哦”的求饒聲,
鄒忠海從一種工具中拿出了一把己經生鏽了的菜刀在手裡掂了掂,
他叼著煙說道:“這把菜刀是不是有點太輕了?”
“了”字話音還未落,鄒忠海突然一刀猛的砍在了黎俊熙的手腕處,
伴隨著從黎俊熙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啊”的一聲,黎俊熙的手腕爆開了一朵絢麗的血花,
黎俊熙的手腕被砍掉了一半,透過皮開肉綻的皮肉能看見裡邊白森森的骨頭,手腕處的筋和血管己經盡數被砍斷,只有半截骨頭和剩下的皮肉還連著。
鄒忠海吸了一口煙,然後撓了撓腦袋說道:“擦,這菜刀上的鏽太多了,沒成功!來來來,把他另外一邊胳膊拿過來,那小誰再給我換把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