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的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色塊。
他沒有再問她好沒好，只是吻她。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她在他懷裡慢慢收緊了環在他後頸的手臂，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她的呼吸貼著他的唇，溫熱潮溼。
他伸手把飄窗的薄薄的白紗拉上了，外面的光還是透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曖昧的暗紅色和淡藍色。窗簾布的邊角垂下來，晃了一下，像有人隨手關上了一扇不關緊的門。
窗臺上的毛絨墊子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出深深的凹陷。她的後背貼著墊子，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和窗框之間。風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拂過兩個人汗溼的皮膚。
月光從窗簾上方漏進來一道細細的白線，落在他的肩膀上，明晃晃的。他的手指貼著她的腰線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動，每滑過一寸，她都會輕輕顫一下。
“冷？”他貼著她的耳廓問，聲音被呼吸截成斷續的片段。
“不冷。”
霓虹燈的光在窗簾外面變換著顏色，她的睫毛在他唇下張開又合攏。
她仰著頭，後頸拉出一條好看的弧度。他的嘴唇順著那條弧度慢慢往下，在鎖骨上方停了很久。
她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貼著自己皮膚上那層薄薄的血管。
她的心跳順著血管傳過去，他被她的脈搏燙了一下，停在那裡很久沒有動。
窗簾外面的霓虹燈又變了一個顏色，藍的，落在兩個人身上，像是沉在海底。
她攥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微微泛著白。
他的吻順著她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往下走。
她在他吻到腰椎那截的時候整個身體繃了一下，像被什麼細小的電流擊中了。他感覺到了，低頭在那個地方輕輕咬了一口。
她“唔”了一聲，聲音被他身後窗簾布吸收了。
“叫出來。”他貼著她的皮膚說話，聲音被布料和皮膚擋了大半，“不怕了。”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他把她咬著的下唇解救出來，吻她的唇。
外面有車經過，車燈的光在窗簾上掃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的手指從他後背滑到腰側，又從他腰側滑到他小腹上方，指尖微微發顫。
他低頭看著她，霓虹燈的光一明一滅，她臉上的潮紅也跟著一明一滅。
“可以嗎？”他問。
她沒有說話，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她把手從他小腹移開，環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了一下。
他低頭吻住她的同時，感覺到她整個人的重量從他腿上滑落了一些，又被他撈回來。
她的手貼在他的後頸上，指尖穿過他髮尾的短髮，輕輕攥了一下。
他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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