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是搶來的》第189章 令牌示警(1)

作者:焦糖味小花椒·27天前

令牌被帶回通衢後的第二天,一個沒有被登記過的訪客穿過了常市通道。

他沒有走正門,也沒有在登記處報備,但他穿過通道的方式並不顯得匆忙,步伐均勻,像一條己經走過多次的路。他在正堂門口停了下來,站在門檻外側,像一枚己經被校準過多輪的舊鎖,只需要有人從內側撥動它的栓扣,就能重新閉合它曾經守衛過的那道入口。

“末將在舊閣那摞舊冊子中發現了一封沒有封口的信。信紙己經泛黃,邊角磨損嚴重,像是被人反覆檢視過多次。”他停頓了一下,把信紙放在門檻內側的地面上,沒有遞到姜瑾手中,“末將己經確認,這張信紙的質地、墨色和書寫方式,均與鐵鷹軍府成立前存放的那批舊地圖和冊子一致,同樣來源於末帝時期。信中提及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在鐵鷹軍府成立前的舊檔案中多次出現,與鐵鷹軍府的內部運作和末帝預留的退路密切相關。如果幕後主使真的拿到了末帝預留的退路,那麼他就是透過這個名字來偽裝自己的身份和行動軌跡的。”

“那個人是誰?”

“寫這封信的人,稱他為‘先生’。信中沒有寫明先生的具體身份和職位,只提到‘先生’握有開啟舊閣的鑰匙,並且能夠決定舊閣的使用方式和人員調配。末將根據信中對‘先生’的稱呼和描述,逐一核對了鐵鷹軍府成立前舊檔案中的記錄,發現那位‘先生’從未在公開檔案中留下過署名。”謝七說完,把信紙輕輕推過門檻內側的地面,然後退回到門檻外側原來的位置。

當天上午,曲琉璃在登記處櫃檯內側重新翻查鐵鷹軍府成立前的舊檔案目錄時,發現了一處之前沒有注意到的記錄。在鐵鷹軍府成立前的舊檔案中,有一批關於前朝末帝時期某位官員的記錄被單獨存放,與其他記錄之間的存放位置有明顯間隔,且檔案封面沒有標註姓名。

當天傍晚,謝七的人對永昌舊閣的令牌進行了一次細緻的查驗,確認了它確實是末帝時期鑄造的舊物,令牌的紫檀木料來自前朝皇室專用的林區,背面的刻字和規格均符合前朝官制要求。但他們在查驗時發現,令牌背面那句“奉永昌末帝詔”的刻字邊緣的氧化程度,與令牌正面刻字的氧化程度不完全一致,像是被人補刻上去的。令牌確實是末帝時期的舊物,但背面的文字至少有一半是在末帝離世後才被新增的。

謝七在正堂裡彙報這個發現時,燭火剛好跳動了一下:“末將對比了令牌正反面刻字的氧化程度和刀痕特徵,確認背面下半部分文字是在末帝離世後才補刻的。也就是說,拿到這枚令牌的人,在末帝離世後對它進行了修改,使其看起來像是末帝完整交給他的。如果令牌在末帝離世後被修改過,那麼它的實際持有人,未必是末帝最初指定的那個人。”

當天夜裡,光屏在姜瑾視野中亮起。她正在審閱謝七提交的令牌查驗報告,光屏在桌角邊緣亮起,文字在視野邊緣浮現,清晰而穩定。

【核查線索更新:永昌舊閣令牌背面的文字經查驗,確認有約一半內容為末帝離世後補刻。令牌的實際持有人可能並非末帝最初指定的收件人,而是在末帝離世後透過補刻文字獲取了令牌使用權。幕後主使的真實身份仍未確認,但己有可追蹤的方向。建議:繼續追蹤舊閣相關人員和記錄,加快確認令牌持有人的真實身份。】

她關掉光屏,令牌仍握在她手中,紫檀木的質地冰涼,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令牌背面的刻字是確實被補刻過的,而且補刻的時間和動機,都可能成為確認真兇的關鍵線索。

第二天一早,鐵鷹軍府通衢登記處開始對鐵鷹軍府成立前舊檔案中涉及末帝時期舊臣的記錄進行全面複查。複查的結果顯示,那位被信稱為“先生”的人,在末帝時期確實存在,而且他的身份與鐵鷹軍府的內部構造有著深層的關聯。隨著舊閣相關人員和記錄的逐一被查出,幕後主使的輪廓,正在那道尚未被命名的裂隙邊緣,以它自己的方式緩慢地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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