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小栓從旁邊一個小賣部出來,手裡拿著包煙,看到林風,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躲。
“小栓。”林風叫住他。
“啊……是你啊。”小栓有些緊張地走過來。
“要回屯子?我……我還有點事,晚點才回。”
“不急,問你點事。”林風看著他,“你昨天說,你爸以前也進山幹過活?”
小栓臉色唰地白了,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你……你問這個幹啥?”
“鐵柱也幹過,對吧?老金溝裡面,到底有什麼活可幹?”林風聲音平穩,但目光銳利。
小栓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帶著哭腔:
“你別問了!我真不知道!我爸就提過一嘴,說是好多年前,有外面來的工程隊,在溝裡搞勘探,招本地人幫忙背裝置、帶路。”
“給的工錢高,但……但後來出事了,死了人,工程隊就散了,再沒訊息,我爸說,那是晦氣事,不讓提!”
工程隊?勘探?林風心頭一動。
這和那個帶名字的銘牌風格似乎能對上。是地質勘探?還是別的什麼勘探?
“出什麼事了?怎麼死的?”
“不知道!我爸不肯細說,就說……有人發了瘋,咬了人,然後失蹤了……後來山裡就不太平了。”
小栓語無倫次,顯然知道得也很模糊,但恐懼是實實在在的。
發了瘋,咬了人,失蹤……
“那工程隊叫什麼名字?負責人是誰?”
“不知道,真不知道!好像……好像聽我爸說過一次,叫什麼地質……服務公司?記不清了!”
小栓說完,像怕被什麼纏上一樣,慌忙發動三輪車。
“我真得走了!你……你也早點離開這兒吧!”
三輪車冒著黑煙跑了。
林風站在原地,咀嚼著地質服務公司這幾個字。
很普通的名稱,但結合山洞裡的怪物,銘牌,以及發了瘋咬了人的傳言,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某種事故或者實驗意外。
他需要更多資訊,也許鎮上會有些年紀大的人,還記得當年的事。
林風在鎮上又轉了轉,問了幾家看起來開了很多年的老店,但一提到“多年前的工程隊”、“老金溝勘探”,店主們要麼搖頭說不知道,要麼臉色一變,擺手趕人。
顯然,這件事在本地也是個諱莫如深的禁忌。
就在林風準備先回屯子時,他路過鎮郵政所。
一個穿著綠色制服的老郵遞員,正坐在門口曬太陽,眯著眼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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