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郵遞員沉默地抽了幾口煙,才緩緩開口,聲音壓低:“那是……得有小二十年了吧,來了一夥人,說是省裡什麼地質隊的,來勘礦。”
“租了鎮上的房子,招了些本地人幫忙。熱鬧了一陣子。”
“後來呢?”
“後來……就悄沒聲了,人說撤就走了,東西都沒收拾乾淨。”
“鎮上傳,說是在山裡遇到事,死了人,封了口。”老郵遞員吐了口菸圈。
“那之後,老金溝就不太平了,開始是丟牲口,後來……唉。”
“那地質隊,叫什麼名兒?還有印象嗎?”
“好像……牌子寫的是‘北方地質勘探服務公司’?”
“記不太真了,帶隊的,是個姓吳的隊長,人挺和氣,但後來……聽說也瘋了,失蹤了。”
老郵遞員說著,打了個寒噤。
“反正那之後,鎮上就沒人樂意提這茬,你也別瞎打聽,沒好處的。”
北方地質勘探服務公司。
吳隊長。
瘋了,失蹤了。
線索越來越清晰了。
二十年前,一支勘探隊進入老金溝,發生嚴重事故,導致人員死亡和疑似瘋病,帶隊吳隊長失蹤。
隨後,老金溝開始出現怪物襲擾事件。
那山洞裡的怪物,會不會就是當年失蹤的吳隊長?
那個蒙面人,是當年的隊員?
他喊的隊長,就是吳隊長?
而鐵柱和小栓的父親這些當年被招募的本地人,是否目睹或經歷了什麼,從而被警告封口,甚至……也受到了某種影響。
林風謝過老郵遞員,起身離開,他需要儘快回山上。
蒙面人昨天受驚逃走,但很可能還會回來。
他必須在蒙面人再次行動,或者那怪物徹底失去控制之前,進入洞穴,找到決定性的證據。
他快步走向鎮外,準備搭車回白石屯。
就在他走到鎮子邊緣時,危險預知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悸動。
他腳步未停,但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斜對面一條小巷口,一個穿著灰綠色夾克、戴著絨線帽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那個蒙面人!他沒離開鎮上!而且,他在暗中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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