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揹著行囊,融入人流。
他預定的酒店位於市中心,不算豪華,但勝在位置便利低調。
辦理入住時,前臺是個眼神疲憊的中年女人,瞥了一眼他的中國護照,用帶著口音的英語簡單確認後,遞來房卡,全程沒有多餘表情。
放好行李,林風立刻聯絡了陳上校介紹的中間人。
對方只給了個名字“伊戈爾”和咖啡館地址,位於第聶伯河畔一條老街上。
咖啡館不大,燈光昏暗,瀰漫著咖啡和菸草的混合氣味。
客人不多,幾個老人安靜地看著報紙。
林風在角落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黑咖啡。
十分鐘後,一個鬍子拉碴但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坐到了他對面,是伊戈爾。
沒有寒暄,伊戈爾用略帶沙啞的聲音首接切入正題,英語流利但口音很重:“林?東西帶來了。”
林風將一個不記名信封從桌下推過去。
伊戈爾捏了捏厚度,迅速收起。
“渡鴉在斯拉夫蒂奇等你,明天中午,老兵酒吧,靠窗第二個位置,他會給你需要的東西。”
說完,他起身,像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第二天,林風搭乘早班火車前往斯拉夫蒂奇。
這座小鎮是當年為安置切爾諾貝利核電站工作人員而建,如今依然是進入隔離區的重要門戶。
小鎮安靜得有些過分,街道整潔,建築整齊劃一,但缺乏生氣,許多窗戶空著。
老兵酒吧名副其實,牆上掛著舊照片和軍事紀念品,空氣裡是啤酒和伏特加的味道。
中午時分,客人寥寥無幾。
林風在靠窗第二個位置坐下,點了杯格瓦斯。
沒多久,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褲,臉上有道疤痕的男人走了過來,坐在對面。
他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眼神像經歷過太多,平靜得有些空洞,這就是渡鴉。
“林?”渡鴉的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煙味。
“是我。”
渡鴉打量了他幾眼,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著的包裹,放在桌上。
“這是最新的地圖,標註了巡邏隊路線、進去相對乾淨的路徑、還有……最好別去的地方。”
他又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裡面是手繪的簡易圖和密密麻麻的俄文註釋。
“這裡面最近有點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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