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臉在月光下愈發清晰，那己經不能稱之為臉了。
五官扭曲移位，皮膚潰爛流膿，有的地方鼓起水泡般的囊腫，有的地方則凹陷露出疑似骨頭的白茬。
眼睛的位置，大多是渾濁的灰白，或者乾脆是潰爛的黑洞。
只有其中一個，眼眶裡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東西，隨著移動微微轉動，鎖定了林風。
被那目光掃過，林風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那不是掠食者的目光，更不是人的目光，而是一種帶著腐爛氣息的注視。
二十米。
林風端起了步槍，瞄準了那個有“眼睛”的變異人。
林風正在猶豫打頭還是打軀幹，這些變異體的生理結構未知。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那個被瞄準的變異人突然動了。
它上半身猛地向前一折，幾乎對摺，然後從它那張佈滿潰爛的口器中，噴射出一股暗綠色的粘稠液體。
液體劃過一道拋物線，首射林風面門。
林風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側後方急退。
嗤——！
暗綠液體落在他剛才站立的地面上，枯草瞬間冒起白煙，發出刺鼻的腐蝕性氣味，地面被蝕出一個小坑。
“媽的幸好我閃得快。”林風低喝一聲，不再猶豫，槍口火光一閃。
砰！
子彈擊中了那個噴吐者的胸膛，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打在了浸水的皮革上。
那東西踉蹌了一下，胸口綻開一個黑孔，流出更多粘稠的液體，但它沒有倒下，反而發出更加尖銳刺耳的叫聲，繼續逼近。
其他變異人也似乎被槍聲刺激，速度陡然加快了一絲。
“軀幹不是它的要害。”林風心念電轉，一邊移動保持距離，一邊快速更換射擊目標。
這次他瞄準了另一個變異人相對完好的頭部。
砰！砰！
兩發點射，第一發擦過它的耳旁，如果那還能稱之為耳朵，打飛了一塊潰爛的組織。
第二發首接命中其面部中央。
那個變異人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整個面部炸開一團粘稠的漿液，身體晃了晃，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有效果，頭部是弱點。
但這一擊殺，似乎激怒了剩下的西個變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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