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會噴毒！”
“三個了！風哥小心！”
“左邊那個靠過來了！”
“手槍彈藥夠嗎？”
“這玩意兒長得真醜，還沒我家豬好看。”
“距離太近了！”
距離確實太近了。
一個變異人幾乎衝到了林風五米之內，它張開流淌著粘液和腐蝕液的大嘴，作勢欲撲。
林風甚至能聞到它身上腐肉散發的惡臭。
他來不及細瞄，抬手對著那張扭曲的臉就是一槍。
子彈從它張開的嘴射入，後腦穿出，它僵首了一下，轟然倒地。
但另外兩個己經趁隙逼近，一隻乾枯扭曲的手爪帶著風聲抓向林風的面門，另一隻則從側面噴出一股腐蝕液。
林風極限後仰，險險避過爪擊，腐蝕液擦著他的肩頭飛過，灼熱的痛感傳來，防輻射服的外層被蝕穿了一個小洞。
他來不及檢視傷勢，就勢向側面翻滾，同時手槍連續擊發。
砰！砰！砰！
三發子彈，全部打在正面那個變異人的頭部和脖頸連線處。
它的腦袋幾乎被打爛，歪向一邊，身體踉蹌著撲倒，壓垮了一片枯草。
最後一個變異人，似乎愣了一下，灰白的眼睛看了看倒下的同伴，又看向林風，竟然沒有立刻攻擊，而是發出了一種更加低沉的叫聲，開始緩緩後退。
林風抓住機會，半跪在地，穩住呼吸，雙手持槍，瞄準了它的頭部。
月光下，那個變異人後退了幾步，停了下來。
它歪著碩大畸形的頭顱，用那潰爛的眼眶看著林風，粘稠的唾液從嘴角滴落。
它沒有再次進攻，也沒有逃走，就那樣僵持著。
林風沒有扣動扳機，他警惕地盯著對方，同時快速掃視西周，確認沒有其他潛伏者。
時間彷彿凝固了。
夜風吹過操場，帶著腐臭的味道。
五具扭曲的屍體散佈在周圍，月光給它們鍍上一層冰冷的銀色。
那個僅存的變異人，又發出幾聲含義不明的叫聲，然後，它做了一個讓林風和觀眾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它關節扭曲地，轉過身，朝著教學樓陰影的方向，以一種比來時更遲緩僵硬的姿態，拖曳著身體，慢慢流了回去，最終消失在黑暗的樓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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