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154頁 後宮一處荒蕪的偏殿內(1)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

後宮一處荒蕪的偏殿內,此時暮色昏沉,落日餘暉透過窗欞,只照進殿內一角,太后正瑟縮在角落裡,殿外稍有點細微響動,她便渾身一顫,慌忙抬眼驚懼張望。

忽然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她抬眼便瞧見幾名內侍手捧朱漆方盒從院裡走了進來,盒蓋開啟,裡面赫然擺著一杯鴆酒,另有三尺白綾一塊。

太后嚇得連連後退,聲音發顫道,“你們意欲何為?哀家乃是太后,誰敢擅對哀家用私刑!”她慌忙轉頭朝外高聲呼救,“來人!快來人護駕!”

為首的內侍面無表情的道,“奴才們可萬萬不敢動用私刑,娘娘犯下弒君謀逆重罪,依律當處極刑,陛下顧念情分和皇家體面,才特賜自盡,已是格外寬待,還望娘娘莫要為難我等下人。”

“哀家沒有罪,談何認罪?當年若無哀家相助,先帝根本坐不上九五之位!哀家後頭除他,不過撥亂反正,哀家非但無罪,反倒對社稷有功!誰都無權定哀家的罪!”說著揚手狠狠一揮,直接將那內侍手裡的方盒掀翻在地。

杯盞碎裂,鴆酒撒了一地,白綾也掉落在地上。

為首的內侍見狀,給左右一個眼色,兩名內侍會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反手扣住太后雙臂,又屈膝狠狠頂在她膝彎。太后雙腿一軟,踉蹌著跪倒在地,整個人被完全鉗制,動彈不得。

他自己則拿起落在地上的白綾,語氣平淡道,“娘娘非得鬧得這般,讓奴才們難做。也罷,那便讓奴才就送娘娘一程吧。”

說著他快步上前,抬手將白綾死死纏上太后脖頸。太后剛要張口呼救,頸間便傳來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再發不出半點聲響……

半個時辰後,內侍回御書房覆命,“啟稟陛下,廢后已然歿了。”

皇上面上並無半分波瀾,待內侍退下。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枚臥鹿鎮紙,小心地捧在手裡摩挲著,眼角慢慢有些溼潤……

第二日忠心整理皇上御案時,瞥見桌案上的臥鹿鎮紙,不由微怔,這不是寧妃在世時送給主子的鎮紙嗎?他記得都收起來許久了,不知皇上為何又取了出來。

他心中正疑惑,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他抬頭一看原來是皇上下朝歸來了。皇上身後隨行的乃是太醫院陳院正。

見忠心剛好在,皇上溫聲道,“伴伴,你過來,讓陳院正為你診診脈。”

忠心連忙垂首推辭道,“奴才身子已然無礙,不必勞煩陳院正了。”

皇上聞言臉色沉了幾分,“是不是無礙,得御醫說的才作準。”忠心見皇上態度強硬,不敢再推辭,只得讓陳院正細診。

皇上立在一旁,片刻後見陳院正診完,忙追問,“如何?他體內可還有殘毒?”

陳院正搖搖頭,寬慰道,“陛下放心,忠公公已無大礙,體內的積毒已然全消了。”

聽得這句,皇上緊鎖的眉頭方才舒展下來。恰在此時,一名小太監捧著一冊輪班簿入殿,是來尋忠心核對值守安排。忠心躬身告退,走出御書房。

殿內只剩君臣二人,陳院正望著忠心離去的背影,遲疑半晌,抿了抿唇,終是開口道,“陛下,臣還有一事不敢隱瞞。忠公公之前誤食相剋毒物,所幸他箭傷未愈、本就體虛,只服食一回便毒象發作,攝入的毒不算深重,得以保全性命。

只是身子到底接連損耗,往後……怕是要折損些許陽壽。”

作者有話說:

第147章

皇上聽後方才舒展的眉頭又添了愁緒, 追問道,“可有什麼彌補之法?若是有,不拘用什麼,一定要把他的身子養好。”

陳院正眼神微愣, 顯然沒想到皇上會對一個宦官如此上心, 他如實道, “陛下, 人心脈如玉璧,遭創傷荼毒,如同玉身摔出深裂。即使殘毒散盡,裂痕永久留存,內里根基受損, 再多名貴藥材也無法修補,只會逐年耗損元氣。

再者, 內監本就精氣不足, 壽數本就短於常人,連番損耗下,折損陽壽更是無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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