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61頁 勞作了一天(2)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雕完,他神色平靜。不過是打發時間做的活計,半宿便雕成了。

沒曾想,這日白日里於興昌竟親自登門了。

許是聽聞他歸來,這日天還不到辰時,於興昌便匆匆趕來。

常恩一見他神色焦灼,心中一緊,以為是木玩生意出了岔子。

還沒等他見禮,於興昌就急急的道,“賢侄啊,你可回來了。我可數著日子盼你回來呢!”

賢侄?常恩微怔。臨行前於興昌還直呼其名,今日態度驟變,必有大事。

“於叔,莫不是木玩生意上出了岔子?”以於興昌的沉穩,若非急事,怎會大清早親自登門。

“唉,若是生意上的事情還好了!是淼淼啊!”

“淼淼?她出了何事?”常恩神色一凝,沉聲追問。

於興昌長嘆一聲,滿心懊悔,將這段時日發生的事,一股腦盡數道出。

自常恩走後,於興昌沒少給淼淼打聽合適的結親人家。可淼淼就是哪個也看不上,愁得他頭都快禿了。

畢竟今年她都十四了,別人家相仿年紀的女兒有的都出嫁了,沒出嫁的,也早把親事定下來了。與她年齡相仿的好兒郎都快被搶沒了。

於興昌思來想去,他看中了族中後生於謹。他年紀十八,是今年剛出的童生老爺,就是家裡窮得叮噹響,靠著於家族中接濟,才讀到了童生。

於興昌想著他就一個女兒,若是跟了這於謹,以後生的孩子也還是姓於啊,那他這一枝兒也能傳承下去,總比便宜了外姓好。

再說那於謹年紀輕輕就是童生老爺了,既是少年童生,便是讀書的好苗子,他就不信,自己再供養十年,還供不出一個舉人。

這麼一琢磨也是一樁好親事,於謹家自然求之不得,於興昌膝下就這一個女兒,以後的家產可不都是給女兒的。

只淼淼這邊,於興昌覺得她自來主意大,前頭那些不是覺得這個家裡亂,就是嫌那個年紀大,連見都沒見,他想著,為了這門親事穩當,先將於謹接來家中小住一段時間,那於謹長得也算儀表堂堂,等他們日久生情,親事自然水到渠成!

再說,那是他族裡的後生,在他家小住,即便傳出去,外人也沒法嚼舌根。

可等於謹住進於家以後,見淼淼對他冷淡,便知這門親事懸,又見於家富庶,頓時起了貪念,竟想到要生米煮成熟飯,來逼淼淼就範。虧得貼身丫鬟小翠警醒,及時呼救,才堪堪攔下。

淼淼雖未受辱,卻被這等歹人噁心得渾身發冷。三日閉門不出、水米不進,以沉默對抗父親的獨斷專行。

於興昌後怕不已,更滿心悔痛,後悔自己不該一心只想著找那有前程的女婿,反倒引狼入室,害得閨女如此。

他不敢報官——一旦鬧開,不論真相如何,女子清譽必毀,淼淼這一生便徹底完了。可他也絕不能饒過於謹,暗中派人打斷其雙腿。

身殘之人,科舉之路徹底斷絕,於謹此生再無前程。

本以為事情就此了結,誰知於謹懷恨在心,被趕出於家後,便四處煽風點火、搬弄是非。

他逢人便訴苦,只說自己做客於家,本與於淼相處平和,不知為何忽然被厭棄,於家還不由分說打斷他雙腿,將他攆出門來。

這話一齣,街坊鄰里頓時捕風捉影、胡亂揣測。有人說於淼性子太過孤傲冷絕,待人全無情面。有人說她眼高於頂,心氣太傲,瞧不上寒門出身的童生。還有人私下議論,怕是二人曾有過說不清的曖昧情愫,後來鬧掰才落得這般下場。

流言蜚語四下傳開,才短短幾日功夫,人人都在背後議論於淼脾氣乖張、性情冷傲,與人相處沒有邊界……

原本有意結親的人家紛紛打退堂鼓,沒人再敢輕易登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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