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69頁 看着眼前冰冷的縣衙(1)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看著眼前冰冷的縣衙,他不明白,若說他寵妾滅妻,嫡庶不分,這都多少年的事了,如何到今日縣令才發作,這中間肯定有文章,莫不是家中的老妻瞧著姨娘與庶子礙眼,使了手段?也不能啊,他那老妻就是個鄉下的婦人,沒甚見識,哪有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能請動縣令,一時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

青山書院又一次月考後

成績出來,大家都有些驚訝,因為連續幾個月墊底的李常恩,這次成績竟然意外的來到了中游。

一看著張貼出來的成績,高茂才臉面刷的一下脹得通紅,他看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屈居李常恩之後,這於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考不過別人,還考不過一個還是個連四書五經註釋都沒背過,連童生試都沒參加過的倖進之輩?

於是這日,在鄭夫子課上表揚常恩成績進步很大時,高茂才再也按耐不住,起身一禮道,“先生,學生有一事不明,李常恩此前連四書章句都未曾背過,童生試亦未曾參加,如今……名次突然躍至中游,未免太過蹊蹺了吧!”

話音剛落,滿室寂靜,大家都將目光齊齊盯在李常恩身上。

只見李常恩面上不見絲毫慌亂,平靜的開口道,“高兄此言,是質疑我作弊,還是……懷疑先生判卷不公?”

高茂才心裡暗罵這小子真陰,這是要他得罪死先生啊。

他連忙申辯道,“夫子判卷自然公正,我只是就事論事,你根基如何,舍內誰人不知,又有連續幾個月月考成績墊底佐證,如今突然躍居中位,如何不叫人懷疑?”

常恩抬眸淡淡回道,“時日推移,學識自會精進。高兄拿往日光景定我今日功課,未免太過淺薄。”

此言一齣,有幾個同窗暗自點頭,尤其是常恩身邊這幾位,常恩的努力,他們可是看在眼裡,怎麼就不許人家成績位次往前提呢!非得釘死在倒數第一的位置才正常?

高茂才見同窗們開始搖擺,心裡有些著急,他一定要當眾戳破李常恩的麵皮,他不過是個作弊想出風頭的小丑耳。

於是他揚聲道,“口舌之利算不得本事,有本事咱們當堂對考,經文時藝,請先生出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李常恩素來坦蕩,從不會縮頭避戰。他緩緩起身,從容一禮,“請先生出題。”

鄭夫子撫須道,“既如此,為證成績公允,我便出三道題目。”

第一道是背誦《論語》註解。因為二人當堂對考,夫子便各出一題。

高茂才一聽,立時自信非常。他可知那李常恩於朱子註解上是剛開始背沒幾個月。

於是率先應答,背出原文後,可註解背得有些磕絆,中間幾番卡頓思量,才勉強囫圇背完。

輪到常恩,他身形端正,語氣沉穩道,“子曰:巧言令色,鮮矣仁。此章在《論語集註》卷一,第十七頁上欄。

朱子注云:巧,好。令,善也。好其言,善其色,致飾於外,務以悅人,則人慾肆而本心之德亡矣。聖人辭不迫切,專言鮮,則絕無可知,學者所當深戒也。”

他語速不急不緩,原文、頁碼、註解,一一道來,條理分明,一字不亂。

滿堂同窗俱是一愣,反應過來趕緊翻書求證,一看果然此句出自第十七頁上欄。

明明三個月前,也是在這裡,夫子提問他四書五經章句註釋時,他半點不會。這是有目共睹的,這才多久,他不會把這本比磚還厚的註解書都背下來了吧!

可接著夫子出的第二題似印證了大家的猜想。

因為夫子出的第二題,依然是章句註釋背誦題,只是是後面的五經疏解,他依然流暢的背出,頁碼位置一字不錯。反觀那高茂才,他的疏解只背出兩句。

並不是因為他的學問差,向來科舉,四書章句集註是最重要的,科舉考試九成以上考四書章句,而五經疏解只佔註解題目的一成左右。所以大部分學生並對五經疏解並沒有像前者那樣重視並吃透。

。然瞭目一間瞬下高,功苦了下實實紮紮般這恩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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