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79頁 可就在他想着選哪一處景緻時(1)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可就在他想著選哪一處景緻時,書院門房來傳話,只說於家有急事尋他。什麼事能找到書院來。他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待走到書院門口,見於家管事在門口候著。

只見管事面色慘白, 一見他便急步上前,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沉重,“李相公!小姐鬧出人命,闖了塌天大禍!老爺請您即刻回府!”

常恩一聽,心立刻沉到谷底,知道事情嚴重,他立刻跟著管家到了於家。

剛一進門,便見於興昌面色鐵青,正急得團團轉。

他急急的問道,“於叔,淼淼怎麼樣了?”

“常恩,你可來了。淼淼惹上禍事了。”他長嘆一聲,說著將今日的經歷一一道出。他今日本在商鋪裡,與他相熟的官差派人給他報信,言明淼淼在一處民宅內殺了一男子,如今已被鎖入大牢。

於興昌雖是被這話打得有些懵,卻也不敢遲疑,立刻打點好關係,他可知道那縣衙的牢獄,若是不好好打點,不死也得扒層皮,更何況他清清白白的閨女。

可這件事具體的前因後果並不知曉,只得見了淼淼才能知道。他雖然是商人,見識多,可於刑法律例上卻是個門外漢,只得叫來常恩,兩人一起先往大牢探視於淼。

兩人不敢耽擱,立時動身就要去縣衙大牢。李氏哭得雙眼紅腫,也要跟去,被於興昌勸住了。如今可不是哭哭啼啼的時候,沒的添亂。

到了縣衙,於興昌上下打點好後,自有衙役在前面領路,帶著他們走進牢房。

牢內昏暗潮溼,於興昌一眼就看到了淼淼。身上穿著的是今日出門時穿的素色襦裙,只是裙角沾著乾涸的暗紅血漬和牢中泥汙。

她頭髮披散,凌亂垂著,臉色蒼白憔悴的蜷縮在牢房的角落。

“淼淼——”於興昌心痛萬分的輕聲喚她。常恩也叫她。

原本在角落裡蜷縮的人,聽到聲音,立時抬起頭,看了過來。見是父親跟常恩哥哥來了,踉蹌幾步撲到柵欄邊,雙手緊緊攥住父親的手,“爹,常恩哥哥,我害怕。”她的聲音沙啞,有些顫抖,眼圈也是紅紅的。

“莫怕,有我們在,會護你周全的。”常恩寬慰道。淼淼這會湊近了,常恩才發現她脖頸處也有些淤青。

他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溫聲問道,“你與我們說說今日事情的經過,才好走下一步。”

“是啊,淼淼,不怕不怕。”他拍著她的手背,安撫著問道,“跟爹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淼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斷斷續續說起晌午的遭遇,“我今日出門,本打算去咱家附近的花鳥市場看看有沒有新到的花,只才走到半路,小翠就腹痛難忍,前去如廁。我在街角等她時,一個面生的姐姐走過來,說自家阿婆在家裡突發急病,無人搭手,懇請我過去幫襯一二。我沒多想,就跟著她從那處巷口,拐進了一處民宅。可剛一進去…”

她頓了一下,蹙著眉,捂著自己的胸口,顯然還是心有餘悸,不想再提,“可剛一進來,門便被人關上猛地閂死。

一個男人從陰影裡走出,對我意圖不軌。我要逃,他卻攥住了我的衣袖,我不從,他便掐我,我……我又驚又怕,慌亂間想起常恩哥哥送我的髮簪,我拔下簪子閉眼亂刺,也不知道刺中了哪裡,只聽他慘叫一聲,我再看去,他已經倒在地上了……”

於淼說著,渾身已然抖得不行,“爹…爹我殺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於興昌聽到這裡心已是碎了八瓣,他的淼淼,他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為什麼要遭遇這些不公。

常恩攥著冰冷的木柱,不敢想她當時多麼害怕,多麼絕望,他恨聲道,“你莫覺得虧欠,他該死,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人人得而誅之。”

於興昌也安慰閨女道,“淼淼,你莫害怕,你放心,爹一定把你救出來,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常恩心如明鏡,“《大梁律例》白紙黑字寫著,女子拒姦殺人,當場致死勿論。所以淼淼應該能判無罪。”

聽常恩哥哥這般說,於淼的心踏實多了。於興昌一聽,心裡也有底了,既然律法站在他們這一邊,他又有銀子開道,這事應該好辦。

……

從牢房出來,兩人商議著,也不知對方是個什麼身份?如今最大的變數就是這個。不過這個也好辦,用銀子喂,他於興昌就不信撬不開官差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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