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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母親找到了酒店。
進門便把一套禮儀制服扔到床上。
“換衣服,跟我走。”
我把門拉開。
“出去。”
她死死抵住門。
“你不去,我現在就讓人把院裡剩下的木頭全燒了。”
我看了她幾秒,拿起外套。
車停在市中心洲際酒店。
今天是五年一度的傳承大典彩排。
我為這場大典準備了三年,原定在這裡完成第一次公開展示。
宴會廳的大門推開,蘇甜的巨幅海報佔據了整面主牆。
“百年傳承絕技第一人。”
展示臺上,擺著從院子廢墟里運來的模型。
斷裂處被人用膠水粘好,旁邊的署名全部換成了蘇甜。
陸深年正在舞臺上替蘇甜調話筒。
看見我,他放下裝置走來。
“你肯露面就好。昨天的事我已經處理了,施工方會賠錢,院子也按原樣修復。”
他將一份賠償協議遞過來。
金額很高,足夠重建兩座院子。
我沒有接。
“把署名換回來。”
陸深年的手停在半空。
“別鬧了,這次的大典對甜甜很重要。”
“你的手藝借她展示一次,也算物盡其用。”
“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陸家不需要一個天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女人。”
他把協議往前遞了遞,聲音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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