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第一次脫胎是在原有的身體素質上增添氣力,血肉蛻變,煥發新生機。’
‘第二次脫胎則是可以增加壽元,血肉強度會得到進一步增長。’
陳野細細內視自身變化,看著面板上多出來的四個月壽命,心潮翻湧。
現在他的系統裡尚有兩三年壽命沒有贖回,換算成銀兩,需要二百多兩。
在車行做工,短時間內絕無可能攢夠。
但這次脫胎則證明了另外一個途徑,修為突破本身也可以增加壽命。
京城之中世家林立,丹藥功法無數。
只要能在修為上持續精進,就算銀錢不足,命也能吊住了。
陳野緩緩攤開手掌,低頭看去,那層金灰色的角質慢慢斂入皮下,消失不見。
丹田附近的幾粒真陽光華也隨之收斂,歸於平靜。
他吐出一口濁氣,神清氣爽。
就在這時,院門外頭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陳野整了整衣襟,遮住那幾粒還沒完全暗淡下去的金光。
來的人是沈管事。
他找到陳野開口便道:“劉家的人來了。你頭一回押車,我陪你走一趟,往後這類差事,便得你自己應付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這差事做久了,客人常把咱們的人當成隨行護衛使喚,難免碰上些雜七雜八的麻煩,你心裡有個譜。”
陳野抱拳道:“有勞管事了。還未請教管事尊姓大名。”
“免貴姓沈,家中行三,旁人都喚我沈崇三。興隆鏢局的孫鏢頭是我家姑父。”
“原來如此,難怪孫鏢頭說你是他家中子侄。”陳野恍然道。
沈崇三邊走邊說道:“我家這姑父,早年也是練武的好材料,一身氣力驚人。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已經二次脫胎。只可惜現在年紀大了,加上以前走南闖北時留下不少暗傷,氣血衰敗得厲害,如今一身修為十不存一。
前些日子他執意要隨船走鏢,我姑姑在家整天提心吊膽。”
陳野在旁沒有接話,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前廳。
沈崇三朝著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人迎了上去。
“劉家總管,勞您久等。沒成想今日您親自來收車。”
那錦袍中年人神色間帶著幾分傲氣道:“我家大人的車呢?”
沈崇三臉上依舊笑意不減,說道:“總管隨我來,車駕早已備妥。”
說罷,沈崇三便將劉家總管引至一輛外觀十分質樸的馬車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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