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東溪和蘇廣兩人對視一眼。
蘇廣再看陳野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在馮家地牢只知道陳野利用了他手中的茶盞揪出了真兇,但並沒有親眼見過。
現在看到了。
他萬萬沒想到,陳野僅憑眼下這點情報,就能夠想到這麼多。
左東溪倒是比蘇廣先回過神來。
他在地牢裡已經領略過一次陳野的厲害。
這次雖然還是有些震驚,但到底沒有失態。
他咧了咧嘴:‘陳兄弟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打死我也想不到這麼多。不過也對,你要不是有這腦子,我和蘇兄弟也早死在馮家的地牢裡了。”
蘇廣沒有那麼多廢話,拿起酒壺給陳野滿上了一杯,問道:“陳兄弟,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不急。”陳野平靜地說道:“我還要確定兩件事,第一,那群亡命徒有沒有踩點,踩的是哪條線?”
“第二,劉昭去相國寺帶的護衛實力如何,私下有沒有調動什麼人手?”
“如果踩的是崔家去相國寺的那條山道,又暗中調動了人手,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很可能像我說的那樣,劉家在做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
左東溪想了想,問道:“那如果我們都確定的話,兄弟你打算怎麼辦?直接告訴崔家嗎?”
陳野搖頭說道:“不。現在告訴崔家,撈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平白無故破壞劉家的圖謀,因此而樹敵,得不償失。”
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要雪中送炭,從中漁利。趁著這機會,救下崔家三小姐,拿到進入崔家視野的敲門磚。”
說完,陳野端起了酒杯,目光在左東溪和蘇廣兩人臉上掃過道:“此事若真如我所預料的那樣,那潑天富貴就擺在我們面前了。不知道兩位,願不願與我試上一試?”
蘇廣沒有任何遲疑,端起酒杯說道:“我說過,你救了我命,我這輩子都還不了。陳兄弟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左東溪略做猶豫,也舉起了酒杯說道:“我信你,幹!”
三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兩天,陳野安靜練功,耐心等待訊息。
第三天,左東溪和蘇廣帶來了回信。
“陳兄弟,都被你預料中了,那群亡命之徒果然在相國寺的山道上踩點。”
蘇慶也點頭道:“我查到劉昭暗中調了一批實力不低的劉傢俬兵,佈置在城外。落腳點也在京城往相國寺的路上。”
陳野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道:“兩位,既然如此,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們的富貴,要來了!”
左東溪有些遲疑地說道:“陳兄弟,我們已經查清楚,崔三小姐這次出門帶了一個龍象的高手,其餘護衛實力也都不俗。劉家那邊同樣如此。還有那群亡命之徒……我們如何摻和?我巡馬幫的兄弟雖然不少,可都是普通人居多,一旦對上那群人,跟送死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在那之前,我們要做足了準備,以保萬無一失才可。”陳野胸有陳竹地說道。
左東溪好奇問道:“怎麼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