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小二看見桌上那一兩銀子,心頭猛地一跳。
這銀子,足足抵得上他在酒樓裡辛苦忙碌一個月的工錢了。
莫說是幫忙找人,就是讓他當場跪下來喊爹,他也絕不猶豫。
店小二小心翼翼地左右瞟了幾眼,隨後迅速將銀兩撈進懷裡,湊近了低聲說道:“找人小的自然能辦,不過找他辦事,恐怕還得……”
陳野聽出來小二話裡的意思,直接打斷道:“你只管把人請來,其他不必多問。”
得了這話,小二臉上頓時堆滿殷勤的笑,連連點頭:“好嘞,客官稍坐,小的這就去!”
說完,這店小二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衝了出去,彷彿生怕陳野一行轉眼就會消失。
陳野點了幾樣小菜,在喧嚷的酒樓靜靜等著。
沒過多大會,他便瞧見一個身穿皂衣的都官吏從府衙方向快步走來。
小二在前頭引路,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酒樓。
店小二將那都官吏引到陳野身邊說道:“這位便是小人說的,在府衙裡做事的叔叔。”
那都官吏見陳野衣著體面,身旁還立著一名神色冷峻的護衛,心下猜出應是某家子弟,不敢怠慢,雙手抱拳說道:“不知公子尋在下所為何事?”
陳野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年約四十左右,臉上留著絡腮鬍,看上去有些質樸。
他伸手示意道:“坐下說。”
都官吏摸不清陳野的意圖,依言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陳野語氣親和地問道。
“免貴姓範,名清羽。”
“原來是範兄,失敬失敬。”陳野執起酒壺,為他斟上一杯道:“今日邀範兄前來,主要是想打聽幾件事。”
一聽是打聽事的,範清羽心頭頓時一鬆。
如今各大世家一過來,上門求前程的人多如牛毛,他已應付得疲憊不堪。
若不是自家表侄說是貴客,他今日恐怕根本不會露面。
範清羽情緩和下來,說道:“公子請問。”
“主要是關於高別駕的。”陳野開口問道:“不知他近來在忙些什麼?”
範清羽見陳野問起高允珩,倒也沒有隱瞞,說道:“高別駕這些日子頗為忙碌。
多是在各大世家間走動,拜訪名士,交遊權貴,聯絡情誼。
偶爾也留意各地的戰報,不過現在諸多世家來人,前線的事已經用不著他操心太多。”
陳野聽完之後,繼續追問道:“那見了謝家的人之後,高別駕可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範清羽聞言沉吟了片刻,放下酒杯說道:“公子這麼一問,倒是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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