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來醫院幹嘛?你媳婦在醫院上班?”喪彪抬頭看著醫院大門。
“當然是給我接腿!”徐三金額頭鋪滿了細細汗珠,他忍著小腿和胸口的隱隱作痛,越走越是火大。
昨晚,紀雲海是下死手!
等著吧,故意傷害罪可不是鬧著玩的,別以為你父母是高階幹部,就能為所欲為!
“哥,你哪條腿斷啦?”疑惑的喪彪打量著徐三金雙腿,這腿是真長啊,可這兩條腿不是還能走路嗎?
喪彪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挪到了徐三金的兩腿中間。
臨近中午下班時間,徐三金拿著柺杖也不用,從醫院出來,神色有幾分唏噓。
不僅被這個時代上了一課,還被醫生狠狠羞辱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嬸的。
經過醫院診斷,徐三金眉骨骨裂,小腿多處軟組織挫傷。
徐三金興沖沖地詢問醫生,眉骨骨裂算是幾級傷害,然後遭到了醫生的第一次羞辱。
穿著白大褂的骨科女醫生古怪的瞥了他一眼,說是從醫二十年,沒聽說過什麼分等級,讓徐三金不懂就閉嘴。
徐三金差點eom,1979年,還沒有傷勢分級。
不死心的徐三金又問醫生,能不能憑藉眉骨骨裂,把打他的人送去勞改。
白大褂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再次羞辱了徐三金,只輕飄飄說了句:
有本事就打回去,屁大點傷,養幾天就好了。
有本事打回去?
這特麼是醫生說的話嗎?
態度如此囂張,還有王法嗎!
哦!
現在是1979年,我國第一部刑法在這一年7月1號確定,1980年一月一號,才會正兒八經頒佈。
這讓一個滿是髒心眼子的純真青年,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來到1979年,法律居然保護不了他這樣的純真青年!
“哥,公安不管打架鬥毆這種小事。”
喪彪滿臉堆笑,給徐三金遞煙,一盒九分錢的經濟煙,沒有過濾嘴那種。
“打架鬥毆,一般都是街道辦事處和單位保衛科,進行調查和調解。你如果硬要報案,派出所也會重新送回街道或者單位處理,只有街道和單位,決定把人送到公安局,公安才會處理的。”
“街道辦事處和單位保衛科,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多批評幾句,寫幾頁檢討書,除非是後果嚴重,丟了性命的。”
喪彪瞥了眼徐三金手,有些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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