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徐三金要等什麼,沉默兩秒後,秘書又道:
“徐三金同志,請你不要在我們單位門口逗留,立馬離開,你再不走,我叫保衛處了。”
徐三金騰地一下站起來,嚇得秘書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滿臉怒容的徐三金,剛要喊保衛處,就見徐三金吼道:
“走就走!”
然後,徐三金抬頭看了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對喪彪道:
“咱們去馬路對面。”
一首大氣不敢喘的喪彪鬆口氣,可算是要走了。在這麼重要的單位門口鬧事,那不是找死嗎。
“哥,你總算想開了,沒關係的,我們還可以去別的地方澄清你的謠言,哥,過馬路的時候要小心點,我二哥就是被汽車撞死的,可不能走我二哥的老路……”
“……”
你爹是被槍走火打死的。
你二哥是被汽車撞死的。
你是不話癆能死是咋滴?
來到馬路對面,有不少單位在這條大街辦公,包括文化部大院,也在這條街上,這裡單位林立,大院頗多。
來來往往公幹的人不在少數,又快到了下班時間,一會肯定很熱鬧!
徐三金看向喪彪:“開始吧。”
“開始什麼?”喪彪茫然西顧。
“開始指認柳淑玲和紀雲海!我說一句,你大聲喊一句。”
喪彪又是一哆嗦:“大哥,你確定要鬧事?鬧不好怕是要送去勞改……”
“別忘了你偷竊,還殺人未遂,也是要被送去勞改的!”徐三金淡淡瞥了眼喪彪。
“……”喪彪哭喪著臉,小眼睛裡滿是委屈的憤怒,太特麼欺負人了,西兩肉票而己,就讓人冒這麼大風險。
呸!
這個世界都是壞人!
喪彪不情不願,跟著徐三金重複著:
“管理局柳青淮的女兒,處造謠他丈夫……”
“大點聲!”徐三金瞥了眼慫裡慫氣的喪彪。
喪彪窩囊極了,加大了音量吼道:
“管理局柳青淮的女兒柳淑玲,聯合她的朋友紀雲海,造謠她的丈夫,造謠她丈夫翻寡婦家的牆頭……”
大概一根菸的時間,周邊便聚了不少人,有些人是從單位跑出來看熱鬧的,也有不少人是來這公幹的,路過的人民群眾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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