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這這……”喪彪頓時慌了神,他們這次是狐假虎威,可不是街道派的任務,真鬧出什麼事,可擔當不起。
徐三金也嚇了一跳,這老太太如此不禁嚇嗎?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窗前,徐三金先是試探王老嬸的呼吸,隨即臉色一變。
沒氣了!
臥槽,這就弄出人命……
不對,緊跟著,徐三金看見王老嬸的乾巴巴的眼皮微微跳動,差點把他氣笑了。
你這老太太怎麼這麼調皮,居然裝死。
徐三金不動聲色地嘆口氣:“死了。”
“啊!”喪彪大驚失色,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抖動著,扶著桌沿哭喪著臉:“哥,咋辦呀?”
楚雲飛臉一沉,眼裡泛著兇狠,咬著牙道:“哥,你們先走,我來處理屍體。”
“怎麼能留下你一個人,這事和你們沒關係。”徐三金摸索著下巴,“你在他家找找有沒有刀,屍體總是要處理的,剁了扔後海餵魚……”
騰!
六十多歲的王老嬸,擁有著二十歲的腰,首接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慌亂地盯著徐三金。
你小子,怎麼這麼狠?
人死了都不給留個全屍嗎!
“我滴個媽……”喪彪驚出一身冷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花生米大的眼睛,瞬間瞪成了青棗大小。
“遨遊~王老嬸,你不裝了。”徐三金調侃道。
王老嬸幽幽瞥了眼徐三金:“你真是心狠手辣。”
“少廢話,跟聯防隊去公安局,還是你自己招。”徐三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王老嬸猛然一顫,捂著心臟哎呦哎呦叫喚個不停。
媽的!這是個老泥鰍啊。
徐三金笑了,索性攤派:
“王老嬸,黃平江可說了,你蓄意破壞工人階級的家庭團結,專門給我大姐介紹一些鰥夫殘疾,還西處造謠汙衊我大姐和我徐家,要用輿論殺死革命家庭!”
咯噔!
王老嬸心裡一顫,什麼叫我破壞工人階級家庭團結?什麼叫我要用輿論殺死革命家庭?
“徐三金,你……你可不能亂說,我一個老太太,都不知道輿論怎麼寫!”
“還不老實交代,黃平江都說了,就是你乾的。”
“放他奶奶的屁!”
王老嬸啐了一口唾沫,差點把假牙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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