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生石灰真嗆人!
飛舞的生石灰裡,高志強一聲悶哼,胳膊上散落的生石灰又飛舞著。
高志強眉頭緊皺,卻死死握緊匕首,後退數步,靠在牆上。
他心裡清楚,手裡的匕首,是他現在唯一的生路,他豎起耳朵,緊閉著雙眼,忍著眼睛刺痛,胡亂揮舞著匕首。
生石灰起作用了!徐三金心裡一喜,沒有繼續逼近,默不作聲換了方位,他不知道高志強身上,除了匕首之外,有沒有槍。
他輕輕挪動著腳步,死死盯著夜色中的高志強,胡亂揮舞著匕首,尋找機會近身。
咚的一聲悶響。
徐三金瞅準機會,使出吃奶得勁,棗木棍砸在高志強的右手手腕上。
只聽嘎巴一聲輕微脆響,那是高志強手腕腕骨碎裂的聲音,吃痛之下,高志強再也握不住匕首,哐噹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一擊命中,徐三金沒有趁機補上一棍,快速後退。
這都不叫出聲,夠能忍的!不愧是隱藏三十年的老敵特。徐三金無聲饒走,繼續尋找機會。
當他看見五官痛苦扭曲的高志強,咬著牙閉著眼,蹲在地上摸索匕首的時候,徐三金確定,他身上沒有其他武器。
既然沒有武器,那我可不講武德了,你這軟柿子非得打出屎來!
棗木棍先是掠過地面,將匕首掃飛出去,旋即一棍一棍又一棍,砸在高志強身上,胳膊上,腿上、腦殼上、
鮮血從腦殼上流下來,染紅了他臉頰的生石灰。
高志強從開始的狠厲,變成雙臂抱頭,到最後虛弱聲音響起:“別打了,有錢!”
當我是攔路搶劫的小毛賊啊!
徐三金高高跳起來,雙臂舉過頭頂,棗木棍順勢砸在高志強的腦袋上。
夜色中,高志強沒了聲音,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在不遠處,鎢絲燈泡還能照亮的地方,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下半身是黑色寬鬆棉褲,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走形的,洗的發黃的白背心,紅色的褲腰帶很是扎眼。
男子頭髮亂糟糟的,呆呆地看著徐三金。
見徐三金看過來,中年男子滿臉驚恐,一瘸一拐往後退:“別……別過來,不要了……棉襖不要了……柺杖也不要了……”
“我不是壞人,我是公安!”
徐三金臉上滿是賠笑,之前遠遠跟蹤高志強,一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正發愁著急的時候,偶遇一條巷子裡,衝出幾個孩子,以及舉著棗木棍罵罵咧咧追著孩子的男子。
徐三金頓時計上心頭,要求男子把棗木棍和衣服借他用用。
男子自然不借,徐三金只好用了點手段,欺負了一次殘障人士。
“我知道,我信你,可你別過來。”中年男子快哭了。
“……”徐三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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